脸上，球弹框而出。

    汤普森抢到篮板，传给吴道。吴道推进到前场，邦纳紧贴。

    计时器跳到8秒。

    吴道开始运球。左手，胯下，右手，背后，左手。邦纳的脚步随着他的节奏移动，始终没有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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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时器跳到3秒。

    吴道突然干拔——邦纳起跳，手封到了脸上。但吴道的出手点太高了，球越过邦纳的指尖，飞向篮筐。

    计时器跳到0秒。

    “唰。”

    89比88。

    全场安静了。

    吴道站在原地，握紧拳头。他转过身，对着马刺队的替补席——波波维奇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红酒，面无表情。

    吴道对他点了点头。

    波波维奇也点了点头。

    那是一种无声的交流——你厉害。你也是。

    终场哨响。骑士以89比88逆转马刺。

    吴道全场砍下42分11篮板7助攻——本赛季个人得分新高。欧文12分，史密斯8分。马刺队方面，贝里内利18分，格林15分，约瑟夫12分7助攻，迪奥10分8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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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后：波波维奇的致敬

    比赛结束后，波波维奇走到吴道面前。

    “小子，你今天得了42分。”

    “对。”吴道说，“因为你不让GDP上，没人防得住我。”

    波波维奇笑了：“他们上了也防不住你。”

    吴道也笑了：“那你还让他们休息？”

    “因为我想看看，你对上我们的替补会怎样。”波波维奇说，“现在我看到了。”

    “怎样？”

    “很强。”波波维奇拍了拍吴道的肩膀，“比我预想的还强。”

    吴道看着波波维奇，第一次觉得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他用一场“轮休”，试探出了骑士队的全部弱点——替补深度不足、防守沟通不畅、心态容易波动。这些弱点，会在季后赛被波波维奇放大一百倍。

    “老爷子，你今天是故意输的吧。”吴道说。

    波波维奇愣了一下：“故意输？”

    “对。你不惜被联盟罚款，也要轮休GDP。不是为了让他们休息，是为了收集我们的数据。”

    波波维奇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小子，你知道得太多了。”

    吴道也笑了：“那你打算怎么封我的口？”

    波波维奇想了想：“请你吃火鸡？”

    “成交。”

    两人握手，全场掌声雷动。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马刺主教练和骑士王牌，在感恩节的夜晚，用一场“轮休”和一场“逆转”，谱写了NBA历史上最诡异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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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火鸡与数据分析

    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来自波波维奇：“火鸡在门口。”

    吴道回复：“谢谢老爷子。下次见面，我会赢。”

    波波维奇回复：“你赢不了。”

    吴道回复：“你拦不住我。”

    波波维奇回复：“我会试试。”

    吴道笑了，放下手机。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叮——感恩节大战完成。”

    “比赛数据：42分11篮板7助攻3抢断。”

    “新成就解锁：‘波波维奇的

    “系统评价：今天的比赛，是宿主的又一个里程碑。不是因为他得了42分，而是因为他赢得了波波维奇的尊重。”

    “宿主：他的尊重值几个钱？”

    “系统：……系统无法量化。”

    “宿主：那就别说了。我要吃火鸡。”

    他站起来，走出更衣室。门口放着一只烤好的火鸡，旁边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感恩节快乐。下次，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波波维奇”

    吴道拿起卡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抱着火鸡走回更衣室。

    “兄弟们，波波维奇请我们吃火鸡！”

    欧文冲过来：“真的假的？”

    “真的。”吴道把火鸡放在桌子上，“但他说了，下次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松。”

    史密斯切了一块火鸡，塞进嘴里：“下次的事下次再说。今天的火鸡是真的香。”

    所有人笑了。

    更衣室里，感恩节的晚餐开始了。

    而吴道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