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扣篮大赛的范畴。这是艺术。”

    决赛在吴道和乔治之间展开。

    乔治先出场。。乔治要从他们头顶飞过去。第一次失败，撞到了希伯特。第二次成功，从三人头顶飞过，把球扣进。动作很震撼，但失败了一次，评委给了49分。

    压力来到了吴道这边。他走到罚球线，拿起球。又是罚球线。这一次，他没有站在罚球线上，他站在罚球线后一步，比标准罚球线远了三十公分。

    他要做什么？全场不知道。运球、加速、起跳——右手抓住球，身体在空中伸展，滑翔的距离比乔丹远了整整三十公分，像一只捕食的老鹰。右手把球砸进篮筐——不是单手扣篮，是双手扣篮，双手砸进去。

    “砰！”

    篮架剧烈颤抖，裁判赶紧扶住。

    乔丹笑了，举牌——10分。J博士举牌——10分。威尔金斯举牌——10分。卡特举牌——10分。科比举牌——10分。50分！第三个满分！

    全场起立鼓掌，乔丹走到球场中央，拿起话筒:“这个扣篮，我熟。”

    全场大笑，笑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吴道站在罚球线上，摊开双手。全场再次大笑——他的“我也没想到”的姿势，已经成了他的招牌。

    “叮——扣篮大赛完成。。隐藏成就解锁:‘罚球线传承’——从J博士到乔丹到卡特到科比到宿主。扣篮之神的名号，传下去了。系统评价:今天的比赛，是扣篮大赛历史上最经典的决赛之一。不是因为分数，是因为传承。宿主:我配得上这个传承吗？系统:系统觉得配不上。但乔丹觉得配得上。宿主的意见不重要。”

    扣篮大赛结束后，乔丹走到吴道面前:“你的罚球线扣篮，比我的远。”

    “你的比我的好看。”

    “你是在拍我马屁？”

    “对。”吴道笑了，“有用吗？”

    乔丹也笑了:“有用。”

    两人再次拥抱。摄影师拍下了这个瞬间——乔丹和吴道，两个时代的扣篮王。

    当天晚上，这张照片成了全美所有体育媒体的头条。

    赛后发布会，记者问吴道:“你复刻了乔丹的罚球线扣篮，乔丹给你打了10分。你有什么感想？”

    “他说‘这我熟’。我也熟了。”

    全场大笑。

    记者又问:“你觉得你和乔丹谁扣得更好？”

    “他扣得更好。因为他是乔丹。我是吴道。”

    记者追问:“你是说你不配和他比？”

    “我是说我不需要和他比。他是他。我是我。”

    全场安静了。

    乔丹在场边听到这话，站起来为吴道鼓掌。

    发布会结束后，吴道回到更衣室。手机震个不停，库里、杜兰特、詹姆斯、姚明、妈妈，还有乔丹。

    乔丹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你配得上。”

    吴道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叮——特殊事件完成:‘乔丹的认可’。宿主，从今天起，你是扣篮之神序列中的一员。宿主:我不是。系统:乔丹说是。宿主:那好吧。”

    凌晨两点，新奥尔良。

    吴道站在酒店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手机震了一下，乔治发来一条短信:“你今天赢了。但我不会放弃。明年，我会赢你。”

    吴道笑了，回复:“明年，我还会来。”

    “你还来？”

    “对。因为好玩。”

    乔治发了一长串省略号。

    吴道放下手机，躺回床上。全明星周末还剩最后一天，全明星正赛。他要玩得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