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韦德连续变向，吴道不为所动。韦德突然加速突破——但吴道的腿比他长，他的重心比他低，他的臂展比他长。韦德的第一步慢了很多，吴道一步就跨到了他的突破路线上。韦德急停跳投，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弹框而出。

    韦德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突不过去了，不是因为吴道太强，是因为他的膝盖太弱。但他不会放弃。

    下一个回合，韦德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吴道。他用肩膀顶开吴道，转身后仰跳投——吴道的手又封到了脸上。球进了。

    韦德进球后没有任何表情，因为他知道，这一球是靠意志力进的，不是靠技术。

    “叮——第三节数据分析。韦德单节6分，三节24分。系统评价：韦德的膝盖在第三节已经撑不住了。但他还在打。宿主：他会放弃吗？系统：不会。因为他是韦德。”

    第四节，韦德还在场上。

    他的腿已经软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心还在跳。

    他连续两次突破上篮得手，全场26分。他拼尽全力，但骑士队以98比88赢了。

    终场哨响，骑士以98比88战胜热火。4比1，淘汰热火，晋级总决赛。

    韦德全场26分4篮板3助攻，拼尽全力，但球队输了。詹姆斯25分，波什16分。

    “叮——东部决赛G5完成。骑士4-1淘汰热火，晋级总决赛。韦德全场26分，赛季新高。系统评价：这是韦德职业生涯最后一场季后赛。他拼了，但他的膝盖不允许他赢。宿主：他会退役吗？系统：不会。但他已经不是闪电侠了。”

    赛后，韦德坐在更衣室里，膝盖上敷着厚厚的冰袋。詹姆斯走过来，波什走过来。三巨头坐成一排，没有人说话。

    吴道推门进来。所有人看向他。

    韦德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的膝盖。”

    韦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肿得更厉害了。

    吴道伸出手：“你是真正的斗士。”

    韦德看着他，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吴道的话伤人，是因为他尊重他。一个对手，在季后赛的战场上拼尽全力防他，不是为了羞辱，是为了尊重。

    韦德用力一拽，把吴道拉近了一些：“你会赢的，对吧？”

    “会。”

    “那我会看。”

    吴道松开手，拍了拍韦德的肩膀，转身离开。

    韦德叫住他：“吴道。”

    “嗯。”

    “谢谢你。”

    吴道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叮——特殊事件完成：‘韦德的最后一舞’。新成就解锁：‘对手的。系统评价：今晚的比赛，韦德赢了数据，输了胜负。但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宿主：他本来就值得尊重。系统：系统知道。但今晚，宿主让全世界知道了。”

    韦德坐在更衣室里，膝盖上敷着冰袋。詹姆斯看着他：“德维恩，你的膝盖……”“没事。”“你骗人。”韦德没有否认。

    “下赛季，我还会回来。”

    “我知道。”

    詹姆斯看着他。他们在一起四年，拿了两个冠军。有过争吵，有过质疑，有过不信任。但今晚，韦德证明了自己。他不是一个拖后腿的老将，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斗士。

    “叮——东部决赛完成。骑士4-1淘汰热火，晋级总决赛。系统评价：热火三巨头时代，结束了。不是因为他们弱，是因为骑士太强。宿主：韦德会回来吗？系统：会。因为他还没打够。”

    赛后的发布会上，韦德坐在台上，表情平静。记者问他：“这是你职业生涯最后一场季后赛吗？”

    韦德想了想：“不是。我还会回来。”

    另一间发布厅里，记者把韦德的话转述给吴道。

    吴道说：“他会回来的。因为他是韦德。”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

    吴道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手机震了一下，韦德发来一条短信：“总决赛，赢。”

    吴道回复了一个字：“好。”

    韦德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

    吴道关掉灯。窗外克利夫兰的夜风很轻，但总决赛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