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跳。史蒂芬森走过来：“保罗，你还好吗？”“不好。”“你的腿……”“我知道。但我不想停。”史蒂芬森看着他，想起了2013年东决。那时候乔治还年轻，但他也不肯停。他决定陪乔治一起疯。

    骑士队的更衣室里，布朗教练站在白板前：“他们拼了，但我们也拼了。下半场，包夹乔治。不让他接球，不让他出手，不让他活。”吴道点头：“我会防住他的。”

    “叮——中场休息。步行者领先4分，但他们已经透支了。骑士队会调整防守。宿主：下半场，我会终结他们。系统：系统知道。”

    第三节，骑士队开始包夹乔治。乔治在弧顶接球，吴道和史密斯同时扑上来，不让他出手、不让他突破、不让他传球。乔治只能把球传给史蒂芬森，史蒂芬森在弧顶接球，三分出手——球进。61比54。分差7分。全场沸腾。史蒂芬森进球后对着骑士队替补席怒吼：“你们包夹他，我投！”

    吴道看着史蒂芬森，想起了他的吹气。他不再吹了，但他还在投。他比希伯特更难防，因为他没有固定的进攻方式——他投三分、突破、中距离、造犯规。他能做所有事。

    骑士队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乔治紧贴。吴道连续变向，乔治不为所动。吴道干拔三分——乔治的手封到脸上。球进。57比61。分差4分。吴道进球后看着乔治：“你防不住我。”“我知道。”“那你还防？”“因为我想防。”吴道笑了。

    “叮——第三节。步行者82比78领先。系统评价：乔治和史蒂芬森在第三节合砍16分，三节合砍52分。步行者领先4分进入第四节。宿主：第四节，我会终结他们。系统：系统知道。”

    第四节，乔治没有休息。他的腿已经抖了，他的呼吸已经喘了，但他的心还在跳。史蒂芬森也在场上，他的腿也在抖，他的心也在跳。他们知道，这是最后12分钟了。

    最后六分钟，比分88比88。乔治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乔治连续变向，吴道不为所动。乔治干拔三分——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进。91比88。全场沸腾。乔治进球后捶了捶胸口，仰天长啸。他的眼神里全是绝望中的疯狂。

    史蒂芬森在防守端抢断了欧文的传球，一条龙快攻。面对空篮，他没有扣篮，而是传给了跟进的乔治。乔治接球，暴扣得分。93比88。分差5分。全场爆炸。乔治和史蒂芬森击掌，他们的眼神里只有彼此。

    最后两分钟，比分96比92，步行者领先4分。吴道在弧顶持球，乔治紧贴。吴道连续变向，乔治不为所动。吴道干拔三分——乔治的手封到脸上。球弹框而出。希伯特抢到篮板，传给史蒂芬森。史蒂芬森压时间，最后8秒传给乔治。乔治接球，吴道紧贴。计时器跳到4秒。乔治干拔三分——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在空中旋转，弧线比平时更高。全场屏息，两万个人同时屏住呼吸。球穿过篮网——“唰”。99比92。计时器跳到28秒。骑士队最后一攻，吴道三分出手不中，希伯特抢到篮板。终场哨响，步行者以99比94战胜骑士。3比2。步行者扳回一城。

    乔治全场38分、8篮板、5助攻。史蒂芬森全场22分、6篮板、4助攻。两个人合砍60分。吴道全场36分、10篮板、7助攻——准三双。

    “叮——G5完成。步行者3比2扳回一城。系统评价：乔治和史蒂芬森合砍60分，把系列赛拖入了G6。他们拼了，他们也赢了。宿主：下一场，我会终结他们。系统：系统知道。”

    赛后，乔治站在场上，对着观众席怒吼：“我们还没死！”全场沸腾。史蒂芬森站在他旁边，眼眶红红的。他们知道，他们还没有赢，但他们还没有输。他们还活着。

    吴道站在三分线外，看着乔治和史蒂芬森的背影。他没有走过去，没有安慰，没有握手。他只是在看。他知道，乔治和史蒂芬森今晚赢了，但系列赛还没有结束。

    “叮——赛后。系统评价：乔治和史蒂芬森合砍60分，把系列赛拖入了G6。他们还没有放弃。宿主：下一场，我会让他们放弃。系统：系统知道。”

    赛后的发布会上，乔治坐在台上，眼眶红红的。记者问他：“你今天得了38分，史蒂芬森得了22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乔治说：“因为我们不想输。”史蒂芬森在旁边笑了：“他说得对。我们不想输。”

    吴道在另一间发布厅听到了乔治的话：“他们不想输。我也不想输。所以G6，我会终结他们。”

    “叮——发布会。系统评价：乔治说“我们不想输”，不是口号，是真心。因为他们真的不想输。宿主：下一场，我会让他们输。系统：系统知道。”

    晚上，吴道坐在酒店房间里，手里拿着保温杯。手机震了，乔治发来一条短信：“今晚，我们赢了。下一场，我们还会赢。”吴道回复：“你们不会的。”“为什么？”“因为我会在主场终结你们。”乔治发了一个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