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的花盆灵土，秦鸣没必要绕开所有常规咨询渠道，跑来问他这个“外行”。

    秦鸣尤豫一秒，点了点头。

    郑师兄瞥了一眼视频画面左下角时隐时现的、圆滚滚身影，若有所思。

    “那我就不建议你去找陌生的学院导师了。”他给出了自己的建议，“灵植院那帮人研究起来是真狂热，万一盯上你……啧。所以最好还是先等等，等郑馆主那边有消息了再说。”

    这倒是和秦鸣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也是这个想法。”秦鸣点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边也再打听打听，有些老研究员退休后喜欢写回忆录，私人渠道说不定有记录……”郑师兄说着，目光忽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他凑近屏幕，眯起眼睛：“等等，你桌上那是什么？”

    秦鸣低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琉璃灵鲫的完整骨架还摆在盘子中央，在食堂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玉白色光泽。

    鱼头骨尤其完整，眼框空洞却莫名有种威严。

    “鱼骨头呀。”秦鸣稍有点不好意思，电话来得匆忙，他都没来及整理。

    但郑师兄的重点显然不在这儿，“那么大一条鱼骨？这色泽！这骨节——”

    他的声音陡然变了调，“靠！琉璃灵鲫？！成年的？！你哪儿搞来的？”

    秦鸣：“就……小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