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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秦阮在得知自己差点跳跃不出亚希彼斯时,便开始止不住的害怕,这里的亚希彼斯已经是在精神图景,结果一个幻想,让他们陷入了图景中的图景,这和迷失又有什么区别。
他说出自己的不安:“你说,如果别人的迷失幻想和你父亲的幻想一样怎么办,我们怎么离开?我们得跳多远才能触碰到幻想的边界,万一别人的迷失幻想里也有一个跳跃平台怎么办?我们根本分辨不出来。”
“……”付淼沉默,秦阮的担忧不无道理,他们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来保证他们的安全。
良久过后,付淼问秦阮:“你能教我怎么跳跃吗。”
“啊,我没教过……”秦阮有些犹疑不决,他愁眉苦脸说:“这其实和精神力运用有关,我精神力天生强悍,自然而然就会了,也不知道怎么教……”
付淼沉默,有些遗憾,他思忖了许久,决定放弃这个办法,正要开口说话再想想别的办法,就听秦阮说:“那个,你听过精神力共感吗?”
“共感?”付淼一愣,他摇摇头,这个词的意思从字面上就能理解,但他不知道秦阮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秦阮说:“这是我与我异宠沟通的方式,因为语言和思维的不同,我最初并不能理解它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后来我遇到了一只擅用精神力的异族,那只异族具有一定的智慧,我想要它成为我的宠物,但它表现出了极大的攻击性,它用它的精神力攻击了我,但因为我与它之间的精神力等级差异巨大,我捕捉到了它的精神力,并无意之中与之建立了链接,我短暂地感受到了它的感受,然后学会了精神力感知。”
“……”付淼看着秦阮,瞠目结舌,他一直知道秦阮的精神力很强大,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和秦阮精神力之间的差距或许有天壤之别,因为同样被异族的精神力攻击过,秦阮领悟到新的技能,而他只是被攻击到了而已。
付淼问:“你要把我当作异族一样沟通吗?”
“是共感。”秦阮牵起付淼的手,与他十指交握,然后贴近付淼,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与他额头贴着额头,他纠正付淼的说辞:“我们同为人类,共感应该更清晰一些,你放轻松,我引导你与我建立感知,我用一次精神力给你感受一下。”
付淼瞳仁颤了颤,忙闭上眼睛,摒弃心中的杂念,嗓子喑哑地应了一声。
秦阮探出自己的精神力,熟练地去勾连付淼的精神力,一般人一辈子都不会觉醒精神力,也有人觉醒了却一辈子不曾主动使用过自己的精神力,那是玄而又玄的力量,每当秦阮去使用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脱离了身体,站在了第三视角注视自己。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块塑造性很强的橡皮泥,能够随意伸缩,自如地改变自己的形态,他的视野被放大,千里之外,毫厘之间,他变得巨大,却不会误判自己的位置,好像所见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现在,付淼在他的视野里变成了一个蓝色的乱七八糟的人形线团,秦阮看着这个线团有些迟疑,他认为人和异族是相同的,精神力蛰伏于大脑,形态各异,他只需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却牵动对方的精神力就可以了,但付淼和他的那些宠物太不一样了,他第一次共感人类,他的理所当然变得不确定起来,这是人类的精神力吗?精神力覆盖全身吗?自己也是这样吗?
秦阮踌躇起来,他怕伤害到付淼,不敢轻易用对待异宠的方式对待付淼。
“怎么了?”迟迟没有感觉的付淼忍不住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看到秦阮闭着双眼,紧蹙着眉,似乎有些紧张。
“我先试试。”秦阮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付淼的丝线,他清晰地感知到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颤动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忐忑地问道:“怎么?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感觉怪怪的,你继续。”付淼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他感受到一个柔软的东西碰了他的脖颈,像一阵清风,却又比风更有实质感,他细细品味分辨,直到那种东西再次触碰到他,他才确定,那是柔软的水。
无形的水与他接触的面积越来越大,他的视线慢慢亮了起来,视野也开阔了无数倍,他震惊地看着自己与秦阮相互依靠的身体,他立刻明白这就是精神力的运用之一。
他无需转动角度,自己的方方面面都在自己的“眼”中,这实在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正要告诉秦阮自己的感受,更为纤细的视野看见了秦阮浑身的水雾,他一愣,立刻明白这便是他感受到的来自秦阮的精神力具象化,,然后他又看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我带你尝试一下跳跃的感觉。”秦阮说。
随后付淼便感觉空间好像也如精神力一样具象化了,他不再感觉自己身处无形之中,空气随着他的意念出现波纹,像水滴落在了平静的水面上,荡开了一圈圈涟漪,仿佛在用一点力,水面便能被他拨开,而在水的另一面,好似有一团东西,那是很遥远的,身处某处空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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