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用于Oga，强大太大容易死亡这一消息也足够造成一定范围的影响，引起身处军营的Oga们的不满，那时甚至还有打压Oga，不允许Oga实力强过Alpha的阴谋论。

    付淼一点便通，他接着说：“有人察觉到了那次训练死亡的异常，于是通过记忆图景窥探真相。”

    “是，真相……”秦阮蹙眉，静了片刻，又有些不确定了起来，他说：“我总觉得我看到的画面是被什么干扰了，真的太恐怖了，太不真实了。”

    付淼捏了捏手心，等待秦阮说出真相。

    秦阮停下了车，他搓了搓手臂，回忆道：“人的皮肤突然皲裂膨胀，四肢也发生了畸变，头骨扭曲，骨骼刺出化作了黑水覆盖在人体上，最后聚合成甲壳类虫子。”

    “像是人在一瞬间爆炸然后所有组织重新组合成了虫子。”

    这样的形容让付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并没有看到人是如何变成虫子的，但他亲眼看到贯穿爸爸胸口的，确实是甲壳类生物的肢节。

    “所以秦舟叔叔隐瞒的是人变成虫子的真相。”付淼说道，紧接着便意识到了其中的关联，他难以置信：“难道人变成虫子是因为精神力训练吗？精神力可以让人变成别的生物？”

    “这我就不知道了。”秦阮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忧愁，道：“不过Oga变成虫子后也只活了几分钟就死了。”

    “这样可怕的真相为什么不公诸于世呢？这样不是可以避免Oga因为私自训练精神力变异的事发生吗？”付淼疑惑的说，毕竟星网上并没有禁止查询训练方法，有些训练方式的强度也不低。

    “因为秦舟并没有放弃Oga的精神力。”

    第三者的声音突兀地介入进了两人之间，付淼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去，一个面无表情的金发孩童不知何时坐在了他们的车后面。

    “九十九？”付淼有些诧异，自从进入幻想图景后，他便没有见到过他，直到刚刚，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个人存在。

    “谁准你上来了？”秦阮一见到九十九就臭了脸，他二话不说开了门，示意他下车。

    九十九瞥了大开的车门一眼，一动不动，他淡淡地说：“我能上来第一次就能上来第二次。”

    “……”秦阮额角青筋暴起。

    眼见秦阮就要发作，付淼连忙开口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他问九十九：“你刚刚说秦舟叔叔并没有放弃Oga的精神力是什么意思。”

    “精神力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它能做的事很多，穿梭虫洞，武装身体，感知万物，其中，还有一个早已被掌握，却并没有被人意识到其与精神力紧密联系的能力，这也是秦舟最在意的能力。”

    秦阮蹙眉，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却又如身处迷雾，一切都不真切，他问：“是什么？”

    九十九答：“空间。”

    “精神图景！”秦阮一瞬间便想明白了，他很清楚舅舅在追求什么，他甚至可能比01还在意精神图景的作用，精神力是真实存在的，它无形无状，是神话，也是科学，精神图景是唯精神形态可进入的存在。

    付淼一脸茫然：“可是精神图景是01的呀，机械系统也有精神力吗？”

    “这就是如今人类没有意识到的地方。”九十九说：“精神空间是以什么形态存在？它是否存在于宇宙的某个角落？是否能够拥有具体的出入边境，这些都未可知，如今秦舟最主要想要弄明白的，就是精神图景，是不是那个精神空间。”

    “如果精神图景真的是一个精神空间，那就太糟糕了，第一个掌握开门诀窍的是一个系统，人类的视线被集中于此，因系统的演算能力，精神图景本身充满了质疑。”九十九难得笑着，语气却充满惋惜，他的情绪与表情严重错位。

    付淼问：“这个和Oga的精神力有什么关系？”

    “笨！Oga天生就是有天赋的精神力持有者，如果想要寻找精神空间，那被Oga找到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被证实，被找到了，又要做什么呢？”付淼看向秦阮，他说：“让死者复活吗？”

    “……”秦阮愣了一下，他的神情变得茫然，他之前一直以为未白叔叔已经死了，他从未想过舅舅的执着为的什么，既然已经知道未白叔叔的死是无法改变那一个结局，那舅舅此番到底是在挽留生者还是将未白叔叔送去精神世界永生呢？

    “爸爸的那场训练并不是因为训练强度导致的死亡，而且那确实也有效果，为什么秦舟叔叔要隐瞒真相，并建议禁止训练并且撒谎呢？”付淼若有所思，他向九十九求证：“精神力等级高的Oga越多越好不是吗？”

    话落，付淼猛的想到了什么，问道：“因为那猝不及防出现的虫子吗？”

    “是的，虫子跳过了亚希彼斯的防护屏障，直达了亚希彼斯的内部，而屏障发挥的作用仅仅是拉响了警报而已。”九十九回答：“亚希彼斯的屏障是如今最先进的技术，连那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