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打这么多年的人来说并不算多难为情。

    程铭倒也算是送佛送到西。

    “不用谢我，谢师兄吧。”

    杨莹马上转头看向黄晓明：“小明哥，谢谢……”

    “哈哈哈，谢我什么，后面还是得靠你自己的努力，师弟拍戏的标准可高着呢……”

    程铭夹了块豆腐慢慢吃着。

    他看着对面的杨莹，又看了看黄晓明，这俩人的关系他大概猜到了。

    杨莹想借黄晓明往上爬，黄晓明呢，说见色起意也好，说一见钟情也罢，反正俩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这跟自己也没啥关系，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倒是对他挺上心的，只是不知道到底能走多远。

    饭局继续。

    黄晓明开始聊圈里的事，谁跟谁合作了，哪部戏要开拍了，消息很灵通。

    杨莹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对黄晓明的话特别捧场，时不时就夸他厉害，有眼光。

    刘依菲偶尔说几句，大多时候在听。

    吃到一半，黄晓明去上厕所。

    包间里只剩三个人。

    杨莹立刻殷勤地给程铭和刘依菲倒酒。

    “程导，依菲姐，你们多吃点，这羊肉是内蒙空运来的，特别新鲜。”

    “你自己也吃。”

    刘依菲说，“别光照顾我们。”

    “我不饿。”

    杨莹笑了笑，压低声音，“依菲姐，我真特别羡慕您，能跟程导一起工作，还能学到那么多东西，我做梦都想有这种机会。”

    杨莹继续说道：“我刚回内地，什么都不懂……您多多指教。”

    她话说得很诚恳，刘依菲倒还好，可程铭……一个字都不信。

    越相处，越觉得这姑娘跟在哪见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