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厨房，沈清寒从冰箱里摸了颗鸡蛋出来，打在碗沿上，动作干净利落。

    萧何站在她背后两步远，后腰靠着灶台沿，没说话，就看着她。

    半晌后，早餐摆到桌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再提昨晚那件事。

    气氛说不上尴尬，但也说不上正。

    沈清寒夹了一筷子菜，咬到嘴里，咬着筷子没放，眼睛不紧不慢地转过来，落在萧何脸上。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还找理由。”

    萧何手里的碗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沈清寒低下头去夹菜，眼睛带着点光，“随口说说。”

    那双眼睛往下看着碗里，但嘴角那条弧度，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有多明显。

    萧何把碗放下来，没出声。

    叔能忍，婶不能忍！

    这小姑娘是越来越挑战自己了！

    下一秒，一只手绕过来按住了沈清寒的腰侧。

    顺着力道把人往旁边带，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刮擦声。

    “你干嘛。”

    沈清寒抬手按他手腕，顿时惊了。

    “证明点事情。”

    “早上，我还要去公司。”

    “几点。”

    “十点。”

    萧何侧身看了一眼挂钟，七点五十分。

    等沈清寒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按在沙发的靠背上，后腰触着软垫，他半跪在她面前，两只手搭着扶手框住她，才开始着急。

    手撑在他胸口，想往起坐，又被他的角度压着坐不直。

    “萧何。”

    “嗯。”

    “别，我错了好不好！”

    “晚上，早上还有会！”

    可萧何哪肯愿意停手。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更何况还是这种事情。

    手上的动作直接攀上峰峦。

    感受着萧何的动作，沈清寒轻哼一声。

    她的声音低了一截，脸上的温度往上走。

    手指攥着他衬衫领口，停了一停，“别把衣服弄皱了。”

    萧何低头看她，嘴角有点弧度，刚想说什么。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出奇响，一下，两下，停了，然后又一下接一下往外传。

    沈清寒低着头往旁边偏了偏，但没躲开。

    手机还在响。

    靠！

    踏马的大早上谁啊！

    萧何闭了一下眼睛，强压下情绪。

    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来，站直身，去茶几上拿手机。

    来电显示：夜玫瑰。

    “说。”

    他接起来，声音不太好听。

    “主人，我通宵追查，罗网在华夏的秘密分部定位出来了”

    “就在江城高新区，正泰路一带，伪装成外资科技公司的产业园。”

    夜玫瑰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显然一晚上没睡，但精神出奇的好。

    萧何没说话，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沈清寒。

    她已经从沙发上坐直了，在拿桌上的纸巾，脸还带着点红。

    也不看他，低头叠着纸巾。

    萧何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

    “人都在？”

    “现在还在，白天人员流动最低”

    “是最好的时机，主人。”

    微眯双眼，萧何这才道：“一小时后，产业园北门外等我。”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裤兜一插，走回沙发边。

    沈清寒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个位置，眼神看着别处。

    萧何在她旁边蹲下来，低头跟她视线齐平，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如你所愿了！”

    “今天要出门，可能要到晚上，”他直起腰，“开会记得吃午饭，别靠咖啡撑。”

    沈清寒把纸巾叠好放下去，嗓子里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小，也不敢再挑衅萧何。

    等吃过早餐，萧何把沈清寒送到公司后，这才驱车前往产业园。

    产业园的外墙贴着一块很大的企业标牌。

    英文名，深蓝色金属底，设计得规规矩矩，跟旁边那些正经科技公司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停车场里的车牌都洗得很干净。

    夜玫瑰站在北门外侧的路灯柱背后。

    看到萧何下车走过来，把平板电脑举起来对着产业园方向比了一下。

    “地下有两层，核心机房在地下二层，外围一共十一个岗位，都是真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