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中回荡。

    凌无涯剑眸中闪过一抹狂热，万剑归渊的剑意毫无保留地释放：“苏清寒，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

    两人同时拔剑！

    剑气纵横，万剑齐鸣！

    这一战，打了整整三天三夜。

    凌无涯的剑法比苏清寒更快、更狠、更凌厉。

    最终，凌无涯一剑穿透了苏清寒的护体元气，刺入了她的胸膛。

    苏清寒倒在血泊中，清冽的眸子渐渐黯淡。

    “你……赢了……”

    凌无涯站在原地，手持长剑，浑身是血。

    他赢了。

    他终于赢了苏清寒。

    可是……

    凌无涯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忽然发现，赢了之后，他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挑战苏清寒，证明自己比她更强。

    如今苏清寒败了，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凌无涯跪倒在地，剑意寸寸碎裂，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原来……我从未想过赢了之后该怎么办……”

    ……

    赵云霆看到的，是一片桃花盛开的仙境。

    只见其手持雷光折扇，紫金色的长袍衬得他俊朗不凡，嘴角挂着风流倜傥的笑意。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着紫色罗裙的女子。

    苏清寒。

    不，不是苏清寒，是他的心中一直仰望的那个身影。

    “云霆，我愿意。”

    “苏清寒”面颊微红，紫色罗裙在风中轻扬，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赵云霆雷光折扇一滞，紫色的雷电在周身噼啪作响。

    她……答应了？

    他一直暗恋的那个女人，天璇宫的苏清寒，竟然答应了他？

    两人成亲了。

    桃花树下，红烛高照，赵云霆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伸手揭开新娘的红盖头，然而盖头下露出的，并不是苏清寒的脸，而是柳如烟。

    “赵云霆，你以为她会看你一眼？”

    “你算什么？雷光折扇？天雷宗少主？在她眼里，你连蝼蚁都不如。”

    “她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你。从来。”

    “不！不是这样的！”

    赵云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怒吼，雷光折扇疯狂劈出，紫色的雷电在幻境中肆虐。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道心被撕裂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最深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被无视。

    ……

    白灵月看到的，是妖皇殿的覆灭。

    只见其银发飘舞，一条金黄色尾巴在身后招展，破空境三层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

    然而她面前的景象，是她最深的噩梦。

    妖皇殿化为废墟。

    金豹族的族人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老幼妇孺，无一幸免。

    “祖父！”

    白灵月疯了一样冲向废墟深处。

    她的祖父，那位统御妖族、威震六界的至高存在，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废墟之中。

    “灵月……”

    妖皇艰难地抬起手，浑浊的眸子中满是慈爱与不甘。

    “祖父，我带你走！我带你走！”

    白灵月跪倒在地，拼命地将自身的妖力输入祖父体内，但妖皇的气息却在飞速消散。

    “没用的……灵月……妖族的命数已经到头了……”

    “不！不是这样的！”

    白灵月银发飘舞，泪水夺眶而出，金豹族的血脉之力在她周身疯狂涌动。

    她拼命地想要挽回，但一切都是徒劳。

    妖皇的手缓缓垂下，浑浊的眸子中光芒尽散。

    “祖父！”

    白灵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道心在这一刻几乎碎裂。

    她最深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失去至亲、无能为力。

    ……

    柳如烟看到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圣殿。

    只见其紫色罗裙，幻月天罗在手，破空境三层后期的修为在周身流转。

    而在她面前，苏清寒跪倒在地。

    “柳如烟，你赢了。”

    苏清寒面色惨白，清冽的眸子中满是绝望。

    “我承认，你比我强。你才是天璇宫，不，你才是六界第一女天骄。”

    柳如烟紫色罗裙飘动，嘴角微微上扬。

    她赢了苏清寒。

    她终于超越了苏清寒。

    可当她转身想要告诉所有人这个好消息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没有人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