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卫主官，难辞其咎。

    虽说不至于被罢官贬职，但他这个参将的位置，怕是要钉在这里好几年，别想再往上挪一步了。

    “唉，命中该有此劫啊。”曹修远长叹一声，满脸苦涩。

    官运官运，这“运”字，真是半点不由人。

    高垒一个来镀金的世家纨绔，本来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却偏偏死在了他的任上。

    这不是倒霉是什么？

    他定了定神，又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傅大人，那您能算出……凶手是谁吗？”

    要是傅诚能直接算出凶手，那他们直接带兵抓人就行了，省了多少麻烦。

    傅诚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曹大人见谅，天机不可泄露。我道行浅薄，能断人生死吉凶，已是极限，至于凶手是谁，实在是推演不出。”

    曹修远和柴松亭眼中，都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想想也正常。

    要是钦天监真能把凶手都直接算出来，那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就都可以卷铺盖回家了。

    曹修远想起以前在京城时听过的传闻，说占卜之术最是折损阳寿，只能算出模糊的大势，算不出具体的细节。

    若是强行窥探天机，必会遭到天道反噬，不等说出真相，就会暴毙而亡。

    “今日有劳傅大人了。”曹修远收敛心神，郑重地说道，“高垒已死之事，还望二位大人暂时保密，切勿外传。”

    他一直对外宣称高垒是“失踪”，所以卢阳高氏的反应才不算太激烈。

    要是现在把高垒的死讯捅出去，到时候不仅高氏会暴怒，说不定连那位深居简出的卫国公，都会出面施压。

    到时候，他们想安安心心查案，就没那么容易了。

    “曹大人放心，我省得。”傅诚点了点头。

    “好了，天色确实不早了。”曹修远强打精神，说道，“我已经给傅大人收拾好了住处，就在将军府的偏院，咱们先过去歇息，案情的事，明日一早再详细商议。”

    “多谢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