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出口的方向飞去。

    易长生保持着大约一里的距离跟随在后，这个距离在他的虚维之眼视角下足以清晰观察到四人的一举一动。

    夜风在他们身后掠过，将地面的灌木和草丛吹出一波波起伏的波浪。

    月亮始终藏在云层后面，不肯露出完整的面容，只有偶尔从云隙间漏下的一缕缕银光照亮下方大地上某个局部区域。

    一片被照亮的丘陵顶、一棵被勾勒出轮廓的古木、一条在银光中泛着微光的溪流。

    那些光斑在夜风中移动、变幻、消失又重现，如同一幅不断被重新绘制的光影画卷。

    出口的光芒在远处越来越亮。

    那面水镜般的裂隙在夜空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银白色的光芒如同实质性的雾气从裂隙表面散发出来，在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银色光晕。

    光晕的边缘与夜空的深蓝色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渐变的、如同过渡带一般的柔和边界。

    越靠近出口，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就越发明显地提升。

    那种浓郁的、带着灵界气息的灵气从裂隙的方向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如同浸泡在温水中一样浑厚而滋润。

    即便是隔着虚维之眼的维度屏障，易长生都能感受到那种灵气对身体的吸引力，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轻轻牵引着他向那个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