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张显  开局一只眼,偷感很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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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长生视线在那面旗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毫不迟疑地穿透了那栋建筑的白色石墙,探入了内部。

    建筑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中要宽阔得多。

    从外面看只有一层的方形建筑,内部却通过须弥芥子类的空间扩展阵法形成了一片高阔而纵深的大厅。

    大厅的天花板至少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上面绘着一幅巨大的彩色壁画,画面上是一片云雾缭绕的群山和一轮巨大的金色圆日,圆日的中央绘制着一柄同样贯穿令牌的图案,与外面旗帜上的徽记如出一辙。

    大厅的地面由大块的暖黄色玉石铺就,玉石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清晰地映出头顶的壁画和悬挂在廊柱间的宫灯。

    大厅的四面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幅字画,有的是水墨山水,有的是工笔花鸟,有的则是某种古篆体的书法作品,笔力苍劲而肆意,显然出自功力不弱的修士之手。

    而此刻大厅中正举行着一场宴会。

    易长生将大厅的场景尽收眼底。

    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案,案面上摆满了各色的酒菜和灵果,银盘玉盏在灯光的照耀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案面两侧坐着大约十几位修士,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自己的酒杯和餐具,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举杯痛饮,有的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神态松弛而随意。

    大厅的角落里坐着数名身穿薄纱的乐师,手中各持着一种易长生从未见过的乐器,有的像是扁平的筝,有的像是长颈的琵琶,还有的是一串排列整齐的金属管。

    他们的手指在那些乐器上轻轻拨弄,一阵阵舒缓而悠扬的乐声便从那些乐器中流淌出来,在大厅中回荡交织,形成了一种如同流水般温润的背景声响。

    坐在大厅正中央主位上的是位穿着宽松银白色衣袍的中年男修。

    他的袍服面料是一种极其柔软轻盈的银色绸缎,袍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和绣花,只在大襟和袖口处以同色的银线绣了一圈极细的云纹,那种素净的质感反而比繁复的装饰更显出几分雍容与懒散。

    他的面容并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而开阔,眉目间带着一种长期居于上位后养成的从容与自信。

    他的身材微胖但并不臃肿,靠在宽大的紫檀木交椅中时,腹部微微隆起一个放松的弧度。

    他左手端着一只碧玉酒杯,杯中的酒液是一种如同琥珀般金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金色光圈。

    他的右手则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五指虚扣着扶手上雕琢成兽首形状的装饰。

    而他的左右两侧,各依偎着一位容貌出众的美.艳女修。

    左边的女修穿着浅粉色的纱裙,长发用一支金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从鬓边垂落在锁骨处,在她俯身去为张显斟酒时那几缕发丝便在微光中轻轻晃动。

    她斟酒的动作轻柔而熟练,酒液从银壶中倾入碧玉酒杯时拉出一道细长而均匀的金红色线流,没有溅起一滴。

    右边的女修则穿着淡紫色的贴身长裙,裙摆极长,从椅面一直拖曳到地面,如同一小片流动的紫雾。

    她正用一把小小的白玉梳为张显梳理着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动作极慢极柔,白玉梳的齿尖在发丝间滑过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沙沙声,像是某种催眠般的白色噪音。

    张显靠在椅背上的姿态极为放松,他时而低头饮一口杯中的灵酒,时而微微侧头与左边斟酒的女修低语几句,引得那女修掩唇轻笑,脸颊微红。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微醺后的慵懒感,半阖半张,视线在大厅中缓缓扫过,如同在巡视自己领地上的悠闲君主。

    大厅左右两侧分坐着十几位元婴期的修士,他们穿着各色的法袍,从衣料的质地和佩戴的法器来看,应该都是金竹坊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么是在坊市中经营着大型店铺的商人,要么是占据了大片洞府的定居修士,要么是张显门下亲信的手下。

    他们之间的氛围明显比主位上的张显更加活泼和随意,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着,不时发出笑声。

    有些人的杯中已经添了三四巡酒,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说话时的语调也比平时提高了些许。

    易长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将张显的样貌、衣着、姿态、举止都一一记下。

    这位应该是金竹坊的坊主,现在看起来正处于一种春风得意的状态中,他的神色和肢体语言中没有任何紧张或警觉的迹象,显然对坊市的安全状况极为自信,不认为会有任何威胁能渗透到他这山顶的洞府中来。

    此时,左侧一位穿着墨绿色法袍的元婴修士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张显的方向微微举起,笑道:

    “这次的归元洞天程家损失一人,他们估计会收缩势力来应对陈家了。可惜这次陈家两子并没有什么损失,要是两家都有损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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