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2章 大庇天下道(5/5求订阅)  从将师姐炼成剑胎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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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生那支看似轻描淡写挥出的毛笔,轨跡玄奥得如同诸天星辰的脉络。

    每一道墨痕的落下,都像是在虚空中铭刻下一条条坚不可摧的铁律,带著一种“画地为牢、言出法隨”的绝对意志。

    空气在他笔尖下凝固扭曲,空间被无形的力量切割重塑,秩序的光芒在每一笔一划中流淌,构建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那是“大庇天下道”的具现,

    而君莫问的应对,则是对这份秩序最狂暴、最彻底的否定。

    他並指如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只有一道道浓缩到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漆黑轨跡。

    那不是剑招,那是纯粹的“饥渴”!

    是对一切存在之物的贪婪吞噬。

    剑指所过之处,白晓生笔下的秩序法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空间被蛮横地撕裂塌陷,形成一个个微小的、散发著恐怖吸力的虚无漩涡。

    那是“天飢道”与“渴求道”的完美融合,是掠夺与毁灭的本能嘶吼。

    墨痕与剑指无声地碰撞!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颤慄的、源自世界根基的低沉嗡鸣。

    秩序与混乱,守护与掠夺。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都登峰造极的道果之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进行著最原始最惨烈的搏杀!

    每一次交锋,都炸开无数玄奥莫测的大道符文,它们如同最绚烂也最危险的烟火,瞬间亮起又湮灭,將混乱与秩序的碎片深深烙印在周围每一寸虚空之中。

    林慕玄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被强行丟进了爱因斯坦和霍金的终极辩论现场。

    太美了!

    这根本不是斗法,这分明是大道本源的暴力美学!

    他看得如痴如醉,神魂顛倒。

    就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战场中央,君莫问嘲弄道:

    “所谓魔道?”

    他手中的剑指攻势骤然狂暴了十倍,撕碎了前方一片稳固的秩序空间,露出其后蠕动的混沌。

    “不过是饿疯了的人在血泥里刨食,刨出的那一线反咬一口的机会!

    白晓生,你这生下来就含著金汤匙的酸儒,懂什么叫饿遍野人相食的滋味吗?”

    他攻势如狂潮,每一击都带著刻骨的癲狂:

    “你可曾见过,杀进那朱门狗官的府邸,掀开他们的锅盖,里面燉著大鱼大肉,油光亮!

    那一刻,你会想起你饿死的妹妹,想起你被拖走当两脚羊的爹娘,想起那些在你耳边日夜不停的哀豪最后剩下的,只有——

    君莫问声音嘶哑:

    “杀!杀!杀!杀尽天下!血洗人间!唯我大魔遮天!”

    面对这倾泻著尸山血海般怨气的狂暴攻击,白晓生依旧从容。

    他手中的毛笔仿佛成了定海神针,每一次挥洒都精准地挡在毁灭性剑指的前方。

    墨痕流淌,化为一篇篇锦绣文章、一幅幅江山社稷图虚影,沉稳厚重,然不动。

    “正道,从未否认过世间的醃与苦难。

    有凶年,自有丰年;有昏,亦存忠良。

    天地运转,阴阳轮转,本就如此。

    若只因目睹悲歌便沉溺哀豪,忘却世间尚有欢顏笑语,那你坠入无间地狱,便是咎由自取!”

    他笔锋一转,划出的墨痕陡然变得柔和而充满生机,仿佛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我游歷千载,见过金秋麦浪翻滚如海,见过稚童在其中追逐嬉笑,声如银铃。

    而千里之外,或许正上演著你所痛恨的人间惨剧。

    我从未视而不见。

    但若问我,欲將何物融入这『大庇天下』之道———“

    白晓生的笔尖在虚空中绽放出一朵由纯粹墨色构成的莲:

    “我必选这世间欢顏!”

    “哈哈哈!”君莫问爆发出震天大笑,攻势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凌厉,“所以本座才说,你这酸儒—何其幸运!只是本座不懂!”“

    “不懂什么?”

    “你早知天闕楼註定崩塌,你的道途早已断绝,纵使林慕玄那小子走了狗屎运,玩了一手翻天之术,贏的也是魔门。你死缠烂打至今,所求究竟为何?!”

    白晓生抬眼,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竟带著一种近乎超脱的平静:

    “是,我早已知晓结局。天闕楼烟消云散,我的道途已无根基,最终难免被你们魔道之力同化吞噬。但—”他笔锋陡然变得凌厉决绝,“被谁同化,如何同化,却由我来选!”

    “哦?”

    “我等待了数千年,等待一个能带来改变的人,在你们魔门中出现。

    这人世间的苦痛与欢愉,从来都是交织缠绕,如同日月轮转。

    极致的善与极致的恶,都如琉璃般易碎。

    你君莫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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