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一章:解渴就行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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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公子,请过目。

    五百五十两金票,一张不少。

    这是雪瑶那丫头的『典女契』,您也验看一下,看看可还齐全?”

    林枫面色平静,先拿起那张所谓的“卖身契”仔细端详。

    纸张是普通的桑皮纸,边缘已有些磨损泛黄,墨跡倒是清晰。

    最右侧竖写著三个稍大的字『典女契』。

    左面的正文是工整却透著冰冷的楷体:

    『立典契人方兴才,系本镇人士。

    因久欠望春阁嫖资白银二十五两正,利滚利,实无力偿还。

    今自愿將侄女方雪瑶,典押於望春阁为妓,以抵前债。

    典期定为1年,自天承运壬寅年三月初八日起算。

    期满之日,需持足色白银三百两整,方可赎人。

    若逾期不赎,或无力赎取,则任凭望春阁另行处置。

    立契人及亲属不得再有异言,空口无凭,立此典契为证。』

    林枫又拿起那叠金票,快速清点了一番。

    每张面额不等,总共五百五十两,数目无误。

    林枫將金票和典契一併收起,放入自己怀中,下一瞬就收入了空间內。

    然后,脸上適时地露出一种极其肉痛、仿佛割捨了心头至宝的表情。

    手指微微颤抖著,將玻璃珠,缓缓递到了老鴇面前。

    “唉,此珠与我相伴也有些时日了,你可要好生珍惜,莫要辜负了它。”

    林枫的语气充满了不舍与郑重,演得情真意切。

    老鴇此刻哪还顾得上他的伤感,眼中只有那枚越来越近的珠子。

    她几乎是抢也似的伸出手,一把將玻璃珠紧紧攥在了手心,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花怒放。

    她將珠子举到眼前,对著烛光痴迷地看了又看,嘴里忙不迭地保证:“林公子您放心,从今往后,它就是我的命根子,就算是我自个儿丟了,它也绝对丟不了。”

    狂喜过后,她总算想起正事,连忙转头对一直候在门边的贴身丫鬟吩咐:“快,带林公子去雪瑶姑娘的闺房,好生伺候著!”

    “慢著”林枫开口道;

    隨即指了指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赵二牛,“给我这位兄弟,也安排两个模样周正、性子活泼些的红倌人,要好生招待。”

    “哎哟,您瞧我这记性,林公子放心,保证让这位爷满意。” 老鴇满口答应,又对另一个丫鬟吩咐了几句。

    安排妥当,老鴇再也按捺不住,便將那玻璃珠贴在胸口,头也不回地衝出房间。

    连一楼大厅里那些还在等待、不满声渐起的客人们也全然拋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在望春阁后院花魁住的清幽院子。

    烛火摇曳,雪瑶的背影,被映照的修长。

    她依旧穿著那身月白色的长裙,一双秋水明眸此刻红肿著,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滚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双手紧紧揪著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一想到即將到来的命运,想到此后暗无天日、任人玩弄的人生,绝望就如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淹没她的心臟。

    这望春阁,对寻欢作乐的男人来说是温柔乡、销金窟,可对她这样的女子而言,就是人间炼狱,一座插翅难飞的华丽牢笼。

    逃?谈何容易。

    老鴇为了防她们这些摇钱树逃跑,可谓煞费苦心。

    不仅常年养健仆二十人,月支钱就要五千文。

    这笔钱足够买三百斗上好的白米,就只是为了日夜盯紧她们。

    阁內的打手,白天把守门户,夜里巡视走廊。

    就连端茶递水的丫鬟,也全是老鴇安插的眼线。

    甚至后厨那个烧火劈柴的粗使婆子,都能靠举报试图逃跑的姑娘,换来一顿丰盛的酒肉奖赏。

    雪瑶曾听阁里的老人说起过,几年前有个性子刚烈的姑娘,不堪忍受,接连策划了三次逃跑。

    都被抓了回来。

    被用铁链锁在了后院最骯脏的茅房边,除了每天早晚倒夜香的那点时间,能看到点光亮,其它时间终日不见天日。

    不过月余,那姑娘便精神恍惚,最后在一个雨夜,投了后院的深井。

    连尸首都草草掩埋,无人问津。

    前车之鑑,血泪斑斑。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容貌才艺別无所长的弱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她万念俱灰、泪水模糊了视线之际,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枫推门而入,脚步轻缓。

    沉浸於巨大悲慟中的雪瑶,竟丝毫未曾察觉有人进来。

    直到林枫走到了她身前不足三步之处,挡住了烛光,投下一片阴影,雪瑶才恍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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