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惹了猛犸哥还耍横  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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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刑天抬腿就是一脚。

    没收力,也没留情。

    粱二整个人腾空而起,像断线纸鸢般砸向墙边货架,“哐啷”一声撞翻一片,木架倾颓,玻璃碎裂。

    他蜷在地上,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血。

    “咳……咳咳……”五脏六腑似被拧转,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刑天缓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垂眸俯视。

    “那你想我们怎么着?”刑天声音像冰碴子刮过铁板。

    粱二一抬头,撞上那双眼——冷、硬、没半点活气,脊梁骨猛地一缩,人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我可是洪兴的堂主!”他嗓子发紧,话出口就软了三分。

    刑天嘴角一扯,笑得毫无温度:“知道你是谁。正因如此,我才专程找你。”

    “告诉你我要干啥——不打你,也不雇人撞你。”他慢条斯理扭了扭脖颈,咔一声轻响,“我就把你那玩意儿,亲手摘了。”

    “放心,不疼。一刀下去,痛感还没传到脑子,事儿就完了。”说完,他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停在粱二裤裆上,再没多说一个字。

    阉?真要阉他?

    粱二脑子嗡地炸开。

    不信。真不信。他是谁?洪兴五子之一,铜锣湾东区实权堂主,手下几十号人听令,背后站着整个洪兴——陈浩南亲封的红棍头目。

    向来是他定人生死,是他断人手脚,是他掀翻别人裤腰带,逼人跪着爬。

    头一回,有人把刀架在他命根子上,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要是砍手剁脚,他眼皮都不眨。混这行当,断根指头都算擦破点皮;少只胳膊,照样端茶倒水、发号施令。

    可若真被割了那处……比毙命更难熬。

    男人没了那东西,还剩什么?

    他才三十二,往后几十年,见女人只能咽口水,碰不得、硬不起、连羞都羞不出个样子来。

    “你敢?!”他嘶吼出声,声音却在发颤,“我大哥是陈浩南!铜锣湾扛把子!动我一根汗毛,你等着被剁成肉酱!”

    陈浩南?

    刑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脸朝叶继欢点头:“拖进刑房,让他做洪兴最后一个太监。”

    叶继欢浑身一凛,胯下一紧,喉结滚了滚。

    狠。真狠。

    比捅心窝子还毒——心死了,人还能躺平;命根子没了,连站都站不直。

    往后梁二见谁?见同袍?见小弟?见窑姐儿?一句“你不是个男人”,就能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叶继欢清楚得很:这人三天两头往夜总会钻,屋里养着三个马子,手机里存着二十多个姑娘的号码。

    以后?看得到,摸不着;听得见,起不来。

    光是想想,后颈就窜起一股凉风。

    他没啰嗦,朝左右一使眼色,两个壮汉架起粱二就走。

    “刑天!你不能这样!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妈敢?!”粱二双脚乱蹬,鞋都甩飞一只。

    叶继欢烦了,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脆响震得墙灰簌簌掉。

    “叫唤什么?惹了猛犸哥还耍横?今儿玉皇大帝下凡,也保不了你。”他咧嘴一笑,牙缝里透着寒光,“安心去吧,太监这差事,你赶上了末班车。”

    “别!别动手!我给钱!我退位!我磕头!你们要什么我都给!”粱二哭嚎起来,裤裆湿了一片。

    晚了。

    刑天从不记仇——他当场就报。

    他信奉一条:伤我可以,动我身边人,尤其用阴招——就是自断活路。

    黑暗里摸爬滚打多年,他没规矩,但有底线。

    没多久,刑房里爆出一声惨嚎,尖得不像人声,活像杀猪时刀捅进肚肠那一瞬。

    片刻后,叶继欢推门出来,抹了把额角汗:“办妥了,猛犸哥。嘿,真没想到,这厮块头挺唬人,底下那点货,还不如我拇指粗。”

    刑天嗤地笑了:“好啊,省得我们费劲刮干净。”

    叶继欢朝门外扫了一眼:“洪兴的人怕是快到了。”

    “来得好。”刑天掏出烟,叶继欢火机‘啪’一声打着。

    青烟升起,他坐在堂口正中的太师椅上,翘着腿,静静等。

    刑天刚点上第二支烟,烟头才燃了小半,就见一伙人黑压压地朝堂口奔来。

    个个横眉竖目,拳头攥得死紧,仿佛只要谁多说一个字,当场就能掀了屋顶。

    刑天抬眼一扫——领头的正是洪兴新任话事人陈浩南,身后跟着大头和包达明,脚步沉得像踩着火炭。

    他指尖轻叩桌面,“啪”一声脆响,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弟立刻侧身让路,没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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