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奶奶大寿，我这个男朋友，总该露个面。”

    徐念可猛地抬头，嘴唇微张，一时没接上话。

    ……花园里随口编的那句“我们一见钟情”，她早当是权宜之计，风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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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刑天说得太自然了，像早想好似的，连语气都没起伏。

    她盯着他，心跳忽快忽慢，竟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又在陪她演一出更长的戏。

    “这样吧，明儿我跟你一道去，顺便见个老相识。”刑天语气平实，像在说晚饭吃面还是吃米。

    “老相识？”徐念可眉梢微挑，略带疑惑。明天是奶奶寿宴，来的全是自家亲戚，刑天一个外人，哪来的熟人可会？

    她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衣角，忽然一顿，眼底亮了起来……

    “你指的……是张浩？”

    刑天颔首，没多解释，只把话接得干脆：“张家那摊子事，眼下正卡着脖子喘气，根源在我这儿。两家之间，早不是点头之交，是实打实的对头。”

    徐念可怔住，呼吸稍滞。这些她真的一无所知。香江离得太远，消息隔着海风飘过来，早散得七零八落。

    “最近他们又活泛起来了，攀上肖家这棵大树，就当自己能站直了腰杆子，还琢磨着往我这儿递钉子。”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所以，明晚我走这一趟，不为别的……就想让张浩看清楚，你徐念可，不是他能随便打主意的人。趁早收手，别自讨没趣。”

    徐念可没说话，只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像春水底下浮起一枚温润的石子。这话听着有点莽，甚至带点玩笑气，可偏偏此刻听来，字字都落得踏实，熨帖得让人想笑。

    “你……真去？”她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怕他随口一应，转头就忘了。

    刑天抬眼望她，没笑，也没躲，只把背脊挺直了些，肩线利落分明：“顶一天假男友，总不至于掉链子吧？”

    徐念可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抿唇，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行啊，欢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