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直了后背，指尖微微蜷起，垂在身侧。她没说话，但脸色已淡了三分，像一杯刚沏开的茶，热气散尽，只余微凉。

    “哟，还真敢露面？”女人站定，嗓音又尖又冷，像指甲刮过玻璃，“上回在银泰让你溜了，今儿倒自己撞到我眼皮底下。”

    刑天心头一亮：就是那个在商场堵过徐念可的人。

    徐念可轻轻呼出一口气，没应声。心里却苦笑……冤家路窄？不如说，是对方偏要把一根刺，硬往别人脚底里扎。明明是张浩死缠烂打，连微信都发了十七八条，见面还堵电梯口；结果挨骂的，永远是她这个被追的人。

    从前顾忌母亲病情、怕流言传进医院，她咬牙忍着，装作没看见、听不见。可如今，母亲已稳定，她也再不必替旁人的荒唐买单。

    “您先搞清楚两件事。”徐念可抬起头，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第一，你先生那副德行，倒贴我都嫌硌手；第二，从头到尾，是他主动骚扰我，不是我勾引他。麻烦您回家管好自家男人，别总出来替他擦屁股。”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去：“第三，请记住……我从未、也不会对他动过一分心思。以后，请你们离我远点。谢谢。”

    话落，街边梧桐叶被风掀动，沙沙响了一声。

    那女人愣在原地，像是听见什么荒诞戏文……上回在商场，徐念可低着头快步绕开，连正眼都不敢多给；这回却站得笔直，语气稳得像法官宣判。她一时没接上话，只下意识攥紧了包带。

    “装什么清高？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她嗓子陡然拔高，右手猛地扬起，眼看就要往徐念可胳膊上抓。

    刑天抬手，不快不慢，却准准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像铁箍套牢，她刚一挣，整条胳膊便麻得发烫，忍不住“哎哟”叫出声。

    “你干吗？想动手？”她扭着脖子瞪过来，声音发虚，却仍撑着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