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能讲。讲了，我饭碗就没了。”

    “您不答应，我也理解。”

    他没看刑天，手搁在膝上，指节微微绷着。

    刑天却已起身：“我这就安排。两百人，一个小时内到位，按您指定的位置布防。”

    阿勇抬眼，明显一怔。

    他预想过推诿、讨价、拖延，唯独没料到这一句落地就走。

    更没想到，不到五十分钟，人真齐刷刷站在了指定楼栋前。

    阿勇捏着纸条，看了很久。

    末了抬头，对刑天说：“你这人，靠谱。”

    “要不是你盘子铺得够大，我都想等这事完了，跟你搭把手。”

    “可惜啊，你怕是用不上我。”

    刑天笑：“在我这儿，没有‘用不上’这词。”

    “您哪天想谈，随时找我。只要我在，一定腾出时间。”

    “好！”

    “听你这句话，我心里这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

    合作顺利收尾。

    刑天不清楚阿勇具体在做什么，也不打算打听。

    只要不碰红线，他只管履约。

    从办公室出来，他松了松肩膀，抬眼见手下快步走近。

    “老大，那女的全招了。”

    “证据链齐了，人证物证都在。我们正准备去对方公司，当面聊清楚。”

    “您要不要一起过去？”

    毕竟事涉刑天，他去一趟，合情合理。

    旁边。

    刑天点头。

    “现在就去。”

    他边走边说，“倒要看看，待会儿你怎么开口。”

    兴致是有的。对方既然能设局，总该备好解法。刑天等着看。

    进了公司大门，那人已站在办公区中央。脸色发灰，手指绷紧，袖口微微抖着。一见刑天，喉结上下一滚，肩线明显僵了一下。

    刑天扫他一眼：“你怕我？”

    对方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