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种级别较低，或是效用不强的异能，不管搜罗了多少。

    到了真刀真枪拼命的时候，都不会发挥出什么无可替代的作用。

    反倒会挤占裁决、欲望与混乱本源之力，本来应有的施展空间。

    对于那小子而言，这已不是在做无用功了，应该说是得不偿失。”

    说到这里，女人的语气愈发轻松随意。

    仿佛局长与组织的一切疑虑，在她眼中都不过只是杞人忧天：

    “至于他想要培养自己势力的真实意图，倒也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

    恶犬、棱镜、张楠，这几个小家伙的资质，确实还算不错。

    尤其是那个叫张楠的丫头，假以时日，应当能成长到大队长级别的人物。

    只不过，那还需要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

    他们终究不过是肉体凡胎，黑曜之晶固然能给他们带来提升。

    但这种提升，终归是有限的。

    凡人之躯，能吸收多少，又能承载多少精神本源？

    我相信，那小子也绝不想让自己的‘伙伴’们，过量吸收黑曜之晶，进而承担失控乃至是完全异化的风险。”

    越是分析，她的语调就越是显得从容与笃定：

    “所以，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惧。

    就算他们死心塌地替那小子卖命，绝对也不可能掀得起半点儿浪花。

    更何况，他们还能成为稳固姜潮自我意识、避免裁决本体过早复苏的‘锚点’。

    总体来看，我认为这对我们的计划......是有利无弊的。”

    局长略一沉思、眼睛微微眯起，随即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莺粟的想法。

    但他旋即便又抛出了新的问题，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觉得......任杰逃出渊狱这件事，会不会和姜潮那小子有关？”

    女人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应该不会，我觉着，那更像是梦魇的手笔。”

    局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缓缓说道：

    “不管怎样，梦魇、任杰、姜潮，他们三个之间，必定存在某种联系。”

    女人微微耸肩：

    “但我们没有证据。

    况且，就算真的是他又能如何？我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天灾。”

    “任杰逃出渊狱，确实让我们损失掉了不少资源。

    但只要他不再兴风作浪，实际上也无伤大雅。

    就算他当真被姜潮杀了，也不过是让那小子变得更强一些。

    应付起天灾来，能更加游刃有余罢了。

    我们的本意，不就是一直想要将他打造成‘最强兵器’么？

    只要他还没有失去控制，一切便都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劝诫的意味：

    “更何况，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真实情况究竟如何。

    胡乱猜忌，只会让他更容易丧失对我们的信任，进而脱离掌控。

    这可一点儿都不利于，我们后续计划的顺利推进。”

    局长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默了片刻。

    那双银色的眸子直直注视着女人，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外到里看个通透：

    “你确实是在袒护那小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还有，是你对那小子说，他是我‘创造’出来的？”

    女人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倒是笑了起来。

    “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知道的信息，绝对不会比您和组织多出分毫。

    我所获悉的一切情报，全部也都已如实上交给了组织。

    这一点，您若是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苏大队长么？”

    她略作停顿，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一抹促狭的光：

    “至于我告诉他，他是您‘创造’出来的......这话好像也没错吧？

    那场实验，难道不是您亲自发起的么？”

    笑容绽放在女人那张精致面庞上，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但落在局长眼中，却分明是挑衅与僭越，让他不禁拍案而起。

    “不要以为我不擅长战斗......便可以得寸进尺！”

    他的音量依旧如常，至多只是语气比起方才来，略有几分激动。

    可从他口中吐出的话，却字字如同闷雷滚过天际，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暗地里搞些小动作，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千万不要太过火了......支配！”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磅礴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