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潜龙(求追读!!)  家父赵匡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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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祖皇帝挑落下马来。

    这些操蛋话赵德昭不明面说,也是与大舅子留面,其人不事产业,一心攻读圣贤书,年比他长,心性实是漂浮。

    多半也是家教,以前是王溥想要‘金盆洗手’,若不然,不说与赵普并相,谋求个副相、使相定是不难的。

    现在嘛,该当是想将大儿安排在自己身旁,好教两家捆绑的更密切些。

    赔了闺女又送子?

    赵德昭遐想间,对那位朦胧未见的小王太师愈是好奇。

    食品安全大于天,燕肥环瘦总得确认下,要是真千金(斤),那还得了?

    “娘子,瞧,大郎看见了,让了身位出来。”

    侍婢在庑廊处抬手指去,为兄妹二人充当掩护哨兵。

    “听阿爷说,他不是最恶酒了吗?几次三番的规劝官家戒酒。”王昭芸倚着墙,观望了几眼,轻挑笑道:“知行不合一,私下不知品性,此子必然图谋甚大。”

    侍婢不由自主的瞟瞄向沟壑,又回望足下石壁,抿了抿嘴,顿时无话可说。

    品性怎样她不知道,图谋定然是大的。

    当然,她想的是东宫储位。

    “醉了吗?”

    “奴婢不知……看着,似是脸红了。”

    王昭芸又望了望,喃喃道。

    “脸圆如车轮,真是随官家。”

    “娘子莫看轻了,奴婢听主公与郎主说,这般饱满的面相,多是帝王征貌,是有龙象呢。”

    “龙……蛟且还差不多。”

    在当主仆二人如窃贼般私语偷窥时,赵德昭却是不胜酒力,也不顾大舅哥的矜持,大手拢着王贻孙的肩膀,笑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象贤且看着罢,但有朝日……”

    “阿郎慎言……慎言。”

    王贻孙虽为那豪气所慑,却更为忧心这诗句流传到官家耳中,惹得非议。

    须臾,赵德昭平静下来,说道:“龙子本为龙,我又怎会怕阿爷听见?”

    “话虽如此,但阿郎到底是为臣子……”

    实际上,赵德昭也是想仿汉高的,奈何词穷,故而借了戏说中的半首。

    赵普捻须感叹道:“儿郎有意气,方知青春犹在呐。”

    若这番话都要遮遮掩掩,毫无魄力可言,又何谈为人主?

    纵是那位落榜书生,冲天大将军,落寞时不也是写下了那首豪诗,此后杀入长安,僭越称帝,险些复没了大唐?

    王溥亦然在品味,但因是僭越之言,还是不敢同赵普那般越界置评的。

    由此可见,赵相公从良伏低仅是一时的,以往不说与官家平起平坐,好歹也是相互敬重,各有千秋。

    酒过三巡,宴散之际,赵德昭要回府时已经有些摇摇晃晃,幸他神识尚在,还能走动。

    主使者王贻孙见状,当即搀扶道:“阿郎酒醉,不妨在府中睡下?”

    “谢过象贤兄,却是不敢多做叼扰……”

    “那便服一碗醒酒汤,歇歇再去。”

    再三劝阻之下,赵德昭半推半就地退了回去。

    事后也正如他所料,大舅哥很快便没影了,替自己端来酸汤乃是一侍婢。

    且先不说那清丽样貌,气度上,却是与仆从毫不相干,复观心胸,更是宽广。

    “大郎,该吃汤了。”

    赵德昭顿了顿,有些受不住。

    虽说从现役的来看,他也确实是大郎,但这话……有些克夫吧?

    “我自行来吧。”

    “阿郎是宾客,奴家怎能不知礼数。”

    幽兰芬芳随夜风吹打而来,又听得‘奴家’二字,浩然正气蒸腾而上,赵德昭当即坐正了身姿,很是有君子风度。

    众所周知,君子是防不住小人的,也不知是戏弄还是挑逗。

    那一袭齐胸罗衣在此时分外映衬,犹抱琵琶半遮面,将那一团白腻勾勒显出。

    车身婀挪,其间细如条柳,双辕与后軧(di)处却丰腴得恰到好处。

    (辕,车牵扶也。軧,大车后也。)

    赵德昭目不斜视,只顾碗中。

    等到汤水被勺子搅得干净,一滴不剩,小王太师又取出丝帕来,轻轻擦拭向唇角。

    “娘子,还是我来……”

    “别动。”

    王昭芸似有强迫症,非得蹙着柳眉擦拭,见不得污渍后,方才好些。

    她眨着一对水灵不失气度的丹凤眼,恢复先前的恭顺模样。

    见此判若两人的反差,赵德昭不禁一笑。

    “我至今守身如玉,堂堂正人君子,娘子又何必疑我?”

    须知道,玉最初是形容男子的,用作貌与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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