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

    心里微动。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追杀的理由，既狗血又合理。

    “你儿子如今在哪里？”

    问得平静，心底却在翻涌。

    陆星河嘴角抽搐：“那是你父亲，你也太没礼貌。”

    翻个白眼。

    “礼貌？你追杀我母亲，他连面都不露一个，现在跟我谈礼貌？”

    她查到的线索，阴九蘅当年是独自抱着她东躲西藏，那个所谓的生父，连影子都没见到。

    “你！”

    陆星河被她噎得面色铁青，胸腔起伏了几下。

    “你儿子如今在哪里？”

    又问了一遍，语气平静，目光却紧锁着陆星河的面孔不放。

    “恒儿……”陆星河长长叹了口气，“他在你母女失踪之后不久，发现是我动的手，与我大吵一架，之后再无音讯。老夫找了三十多年，也没找到。”

    他一度以为，是跟着那个妖女一起躲了起来。

    现在听这么说，阴九蘅并不在阴氏，应该也是在那个时候失去了踪迹。

    恒儿，会不会去找阴九蘅去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说到这里，慢慢缓和下来。

    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都是意外让人欣喜的结果。

    知道阴九蘅可能没死。

    知道儿子可能还活着。

    “既如此，我们不如合作，将他们两人找出来。”安静了片刻后，陆星河说，“到时候你们带走阴九蘅，我带走我儿子。”

    “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你追杀我娘的所有细节，去过哪里，追到哪里，你们最后一次交手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