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笑，但那种笑，他见过太多。

    笑面虎。

    说的就是他们两个。

    “燕王殿下怎么不吃？是菜不合口味？”

    林宗孟亲自给他夹了一箸菜，“这是湟州本地的羊肉，肉质比京城细嫩，殿下尝尝。”

    赵俣把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确实嫩，但他没尝出什么味来：“舅舅，这湟州的冬夜，比我预想的冷多了，这菜虽美味，可好像凉了。”

    “是啊，入冬之后风更硬。”

    林宗孟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菜凉，那就喝这刚温好的酒，有这酒配着一起，菜就不凉了。明日，舅舅再让人给你备两件厚实的皮袄，包管比京城的狐裘暖和。”

    酒过三巡，赵俣已经喝得两颊泛红。

    林宗孟也没有劝酒，只让侍女把残席撤了，命仆人把东院的地龙烧旺了些。

    “今日各位早些歇着，明日林某再陪殿下和裴相去军营看看。”

    “明日啊！”

    裴之砚笑笑，“明日若还有机会，那就去吧。”

    林宗孟笑着退出东院。

    刚转身，脸上的笑意收敛，快步走出。

    夜半时分，熟睡中的忽然睁开眼，转头一看，裴之砚也已经醒过来了：“有人。”

    “嗯，人不少。”

    两人刚翻身下床，“咻、咻、咻”数道箭雨破窗射到床上。

    隔壁赵俣在睡梦中被人一把扯到床底，这才惊醒过来：“怎么了？”

    救他之人是赵启泽。“赵供奉，何人要杀我们？”

    这里可是刺史府啊。

    这些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燕王殿下，活着，才能知道凶手是谁。”

    赵启泽话落，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射来，赵启泽灵力包裹全身，翻了几个跟斗，在一旁的圆柱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