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打着哈欠打开店门，昨晚玄猫在家蹦迪，大半夜还把南星摇醒进行演讲，大喊，“做鬼当如妖冥使。”

    她被迫作为观众看了很久，直到玄猫不满意南星的rea出去祸害别人，她才安心睡下。

    南星将收到箱子里的兔子纸扎拿出来，老南之前说做殡葬行业一定要心怀敬畏，生命的逝去值得所有人为其哀悼，因此做纸扎的时候要净手、更衣、不闲聊，晚上要将新做好的定制纸扎与原物件放在一起，染上气息，以便亡者顺利收到。

    看了看时间，还早，南星左手拿着手抓饼右手划拉小地瓜，也不知道昨天直播效果怎么样。

    刚打开，头一篇就是b市动物园闹鬼，南星好奇点进去，博主说他去动物园旁的夜市买吃的，店主问他知不知道动物园闹鬼，他去隔壁买柠檬水，店员也在讨论闹鬼的事儿，下面的评论有的说博主引流，还有些伪大师在下面打广告。

    看样子有点风声了，正准备往下划拉，就听见有人进来。

    南星放下平板抬头，是林小曼。

    林小曼神情平静，身姿挺拔，几日不见仿佛变了一个人，“老板，做好了吗？”

    南星将放在旁边的兔子玩偶和纸扎递给林小曼，“最近怎么样？”

    接过袋子，林小曼轻轻摸了摸兔子的脑袋，“我提离婚了，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家。”

    刚提离婚的时候，刘光还以为她是在为了平安闹脾气，只匆匆说了句让她好好歇歇就赶着出门上班了，晚上回来，看见她的行李箱在门口，刘光才意识到林小曼是认真的。

    后面的道歉认错不必再提，无非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手段，可隔着平安一条命，林小曼没办法轻易说原谅，更何况，平安也让他走。

    林小曼深吸了一口气，“老板，你说，平安会投个好胎吗？”

    南星没有直说，只回答，“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听到这句话，林小曼莫名有些安心，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的话听起来总是更加可靠一点。

    可林小曼没有细想，“人”遁其一，可平安是一只小狗。

    南星看着林小曼离开的身影，心中有些难过，尽管平安是自愿消散，自己终究也是既得利益者。

    一时之间南星有些烦躁，手无意识的划拉帖子，突然，一条名为那个不可说的直播间，配图是奈何桥的帖子吸引住了南星。

    帖子措辞十分隐晦，加上评论区像对暗号一样刷屏在，活像一个邪教宣传现场。

    南星按照博主的步骤，将加密数字翻译成网址输到浏览器中。

    是一个加密网站，网站上人很多，这些应该是看了直播的人，不过自己这么简单就能找到，这加密看来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南星翻到最热门的帖子，上面赫然写到【b市动物园园长章建开了农家乐！！！】

    “我是临岸区的，我们这儿有一家知名的野味农家乐，那边据说有熊掌，虽然我没吃过。”

    “楼上怎么知道的？谁卖熊掌会告诉别人，也不怕被抓进去。”

    “重点不在这儿好吗？我上网查了店主的名字，你们猜怎么着？”

    “我看你是引流吧？”

    “哎呀，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经营许可证上写了，许可人是店主杨丽，还有章建，刚好b市动物园园长也叫章建，怎么会这么巧，我怀疑这俩是同一个人。”

    ......

    会议室。

    “秦局，大概就是这样。”白卫关了投影仪，打开灯。

    “直播间可以录屏或者截图吗？”秦江靠在椅背上，他大概四十来岁，国字脸，眼角有些皱纹，说话时语气平和但却很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用常规的设备不行，”杜明拿出那个熟悉的蓝格子本子，“这次直播时我、老刘和白子同时看了直播，但目前就只有我记得主播是个女子，他们俩甚至都不记得有主播。”

    “哦？”有点东西，秦江眉头皱起来，“那......你确定你看到妖冥使了？”

    “对，民间称妖冥使是十大鬼差之一，虽然也负责抓捕或接引阳间阳寿已尽的鬼魂，但不同于常见的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他们主要负责鸟兽虫鱼，这位妖冥使名叫豹尾，管理走兽类。”杜明打开电脑上豹尾的图片。

    图片上，一只黑豹窝在树杈上，平平无奇的样子，看着倒像是动物世界的宣传图。

    “这些不是传说？”秦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并不全是，”杜明想了一下，“我家先祖的手札上记载有一黑豹强行潜进地府翻看生死簿，划去了一人名字之后扬长而去，本来是没什么的，后来它却莫名入了地府，与我们都知道的牛头马面一起引魂，还自封自己为妖冥使。”

    秦江是一个普通人，5年前被调到阴管局来当挂名局长，主要负责承上启下的作用，承上就是定期往上汇报，启下就是管好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