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六十九章 他嫉妒你  入夜,宠她入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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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何婉茹一眼——不是因为不忍,而是因为不屑。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占用他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阿武会意,客气地朝段溟肆点头:“肆爷,我们先走了。”

    阿武走到门口,对两个黑衣保镖吩咐道:“看着她,别让她就这么死了。”

    “是,武哥。”两个保镖语气恭敬。

    地下室里只剩下段溟肆跟何婉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加上刺鼻浓烈的硫酸味,混合在一起,实在让人作呕。

    段溟肆站在原地,看着何婉茹,就像看一个脏东西——不,比臭水沟里的老鼠还脏,还让人恶心。

    他的双手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何婉茹缓慢抬头看向段溟肆。此时的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即便是被毁了容,她还是想博取段溟肆的同情。

    她知道,段溟肆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她就是利用他的心软,一次又一次地得逞。

    “阿肆。”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段溟肆听到这声“阿肆”,只觉得胃里的恶心感更加强烈了。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来,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令人毛骨悚然。

    “别叫我!”段溟肆呵斥出声,声音之大,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激起一阵回响。他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温润的面具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翻涌的怒火和恨意。

    何婉茹虚弱地看着他,那双从肿胀眼皮缝隙中露出的眼睛里,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层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溃烂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可怜,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全世界辜负的人。

    她在赌。

    赌段溟肆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赌陆承枭没有告诉他,谢婉宁就是何婉茹。

    “阿肆,你嫌弃我了是吗?”何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你也嫌弃我被陆承枭毁容了,对吗?”

    段溟肆冷哼一声,那声冷哼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锋利、毫不留情。

    何婉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头,溃烂的脸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狰狞:“阿肆,是陆承枭干的!他嫉妒你,他不允许我有这张脸,他不允许我爱你!”

    “他就是要故意毁我的容——他恨我,他恨我爱上了你,他要毁掉我,就像他毁掉所有跟你有关的人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牺牲的可怜人,把陆承枭描绘成一个因嫉妒而发狂的暴君,而她何婉茹——不过是两个男人争斗中无辜的牺牲品。

    这话里的意思可太明显了。

    陆承枭嫉妒,甚至恨段溟肆喜欢蓝黎。所以他要毁掉何婉茹的脸。只要段溟肆相信了她的话,只要他和陆承枭之间产生了嫌隙,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是吗?”

    段溟肆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他慢慢走到何婉茹面前,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不急不缓,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何婉茹的心跳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

    距离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处溃烂的伤口,近到那股混合着血腥、脓液和硫酸的恶臭直冲鼻腔。他的胃再次翻涌起来,可他强忍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润、儒雅、好看极了,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一缕阳光。可何婉茹却从这个笑容里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那是一种比硫酸更冷的冰冷。

    “陆承枭嫉妒我?”段溟肆的声音依然很轻,“还是恨你?”

    他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夜里的寒风,冷得让何婉茹浑身一颤。

    “何婉茹。”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只是冷冰冰的三个字,像是在念一个死刑犯的名字。

    可就是这三个字,让何婉茹的心猛地一怔。

    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她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抬眸,惊恐地看着段溟肆。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是何婉茹。

    他知道所有的事。

    何婉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灰烬。

    而另一边。

    陆承枭上了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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