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像被月光浸过的瓷器，没有浓妆，只薄薄地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唇膏，整个人看起来又高级又舒服。

    贺叙白送她出来。

    她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了站在大厅中央的段景珩。

    “恩恩，”段景珩朝她喊了一声，嘴角露出淡淡的笑。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恩恩抬起头，看见他站在大厅灯光下，一身黑灰色西装笔挺，身形颀长。

    她的眉眼弯了一下，那种变化很小，小到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察觉——但她确实笑了，眼角微微弯下去，像平静的湖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景珩哥哥，你来了。”

    段景珩点头，朝她走过去。他走路的时候步伐不急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恩恩的步伐节奏几乎一致，像是两支不同乐器的独奏，却在同一个节拍上。

    “段少，”贺叙白喊了一声。

    段景珩微微颔首：“贺总。”

    贺叙白看了看恩恩，又看了看段景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默契的气场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普通朋友。

    恩恩对贺叙白说：“表叔，我们先走了。”

    贺叙白笑道：“好，恩恩，有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