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有些话不能再等了。

    “恩恩，”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刚才餐厅那个女孩，不是我的联姻对象，也不是我的相亲对象。”

    他顿了顿，像是要确认她能听到每一个字，“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任何联姻。联姻也好相亲也好，我一个字都没同意过。”

    恩恩微微点头，安静地等着他把话说完。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安静的、聆听的专注。

    段景珩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他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清晰而柔和。

    他的表情认真而笃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最后的确认，然后才开口：“今晚，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想追求你。”

    恩恩愣住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段景珩。

    段景珩继续说：“你不需要立马回答我，也不要立刻回绝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喜欢你，从小时候就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二十年的重量。

    恩恩有一瞬间的石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脑子有些懵。

    段景珩看着她的眼睛：“在南洋的游艇上，我一眼就认出你了。所以才会去北城。”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是偶然，是故意的。”

    他在告诉他，他喜欢她这件事，从来不是临时起意。

    恩恩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段景珩对她的感情，从小就喜欢，她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段景珩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而笃定，像一句话在心里藏了太久，终于说出口——每一个字都有分量。

    “恩恩，我喜欢你。我可以追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