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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入探讨物质重组技术的过程中,陈瑜向联邦的内核技术团队,尤其是斯波克和斯科特,透露了关于那套“自动修复STC”的存在及其不可思议的效能。
他使用了严谨的技术性描述,避开了战锤宇宙特有的宗教术语,着重强调了其“在极短时间内,无需明显原材料输入,使任何指定物体恢复至其完好基准状态”的内核特征。
这一描述在联邦顶尖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中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斯波克的瓦肯逻辑迅速评估了其蕴含的物理意义,他评论道:“如果描述准确,这暗示了对物质熵增过程的宏观尺度逆转,以及对特定量子态进行跨时间锚定与复现的能力。
这已触及了我们目前物理学理论的边界,甚至可能超越。”
斯科特则更直白地表达了工程师的惊叹:“老天!不用换零件,不用等打印,按个按钮就能修好一艘星舰?这简直是每个轮机长的终极梦想!”
陈瑜捕捉到了他们眼中混合着震撼与强烈求知欲的光芒,随即提出了他的构想:“完全复现这项远古科技,以我们目前的理解和资源来看,或许是不切实际的。
但我认为,基于我们对物质重组原理的现有认知,结合我对那套系统能量场特征的有限数据,我们有可能尝试开发一种功能类似、即便效能有所不及的替代技术。
这并非为了复制神迹,而是为了搭建一座通往理解它的桥梁。”
这个务实而富有挑战性的提议,立刻得到了联邦技术团队的积极响应。
星际联邦,尤其是其科学部门,其内核驱动力之一便是对未知的探索与对知识的追求。
参与解析甚至部分重现一种如此超越当前认知的技术,其诱惑力是难以抗拒的。
在获得联邦高层的特许和资源倾斜后,一个高度保密的联合研究项目正式激活。
斯波克领导的理论团队负责构建数学模型,试图将STC表现的“现象”与联邦的量子物理、时空理论联系起来。
斯科特的工程团队则负责提供实现技术路径的支持,包括高
陈瑜则居于内核位置,他提供了关于STC激活时记录下的独特能量频谱、时空曲率微变量据,以及他多年来对“修复”过程并非创造而是“回归”这一本质的推测。
他将联邦严谨的系统性研究方法,与自己带来的、源自人类另一个科技巅峰的碎片化奇迹线索,结合在一起。
研究工作在高度专注的氛围下展开。
他们并不奢求一步登天,而是设置了阶段性目标:首先尝试在微观层面,对一块结构已知的简单合金,实现可重复的、基于量子信息回溯的“自我修复”,哪怕只是修复一道细微的裂纹。
这第一步,就涉及到了对物体“完好状态”进行前所未有的深度信息扫描与存储,以及如何在不完全分解物体的情况下,引导能量精准“逆转”局部的损伤过程。
陈瑜沉浸在数据、公式与实验之中。
他知道这是一条漫漫长路,但联邦提供的技术与资源,以及这些顶尖同行们的智慧,让他第一次感觉到,那套尘封的STC所代表的,或许不仅仅是过去的一个奇迹,也有可能成为未来可以掌握的力量。
每一次理论模型的微调,每一次实验参数的优化,都让他觉得,自己正站在迈向那座曾经遥不可及的神迹阶梯之上。
——
联合研究项目很快触及了内核难题。
陈瑜带来的理论明确指出,那套远古STC的运作机制深度涉足了一个对联邦学者而言几乎完全陌生的领域——对时间因子的局部操控。
联邦的科技树虽然在空间跳跃(曲速)和宏观时间旅行(引力弹射)上取得了突破,但那更多是利用宇宙本身的物理现象(如引力场)实现的“搭乘顺风车”。
真正意义上精细操控局部时间流,逆转特定物体的熵增过程,这对他们来说是全新的、近乎禁忌的知识领域。
即便是见识最广博的斯波克,也承认这方面的理论储备几乎为零。
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相关效应,还是柯克等人目睹陈瑜使用静滞手雷,但那更象是一个封装好的“应用”,而非可理解、可复现的技术原理。
因此,当陈瑜开始阐述涉及时间锚定、量子态回溯等内核理论时,联邦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遇到了巨大的理解障碍。
这些知识体系与他们熟悉的框架差异太大,消化吸收需要漫长的时间,甚至可能引发基础物理观念的颠复性重构。
项目进度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理论瓶颈。
面对这一困境,斯科特提出了一个务实且富有创造性的替代方案:“或许我们没必要一开始就强攻时间操控这个最硬的堡垒。
陈瑜贤者提到那套STC需要知道物体‘完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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