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下水的动静不大，但五个女人的心跳声快赶上打鼓了。

    白雾弥漫，池水温热。林晨靠在池壁一侧，水面没过胸口，露出结实的肩膀和锁骨。他闭着眼，脑袋往后一仰，枕在池边的黑曜石上。

    “你们到底洗不洗？水凉了可不等人。”

    隔间那边窸窸窣窣响了半天。

    杨小蜜第一个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薄得发白的亚麻衬衣，长度刚好盖过大腿根。湿气还没碰到布料，光是水汽就让衣服贴了一层。她面不改色，步子很稳，径直走到池边坐了下来。

    脚尖点进水里，温热的触感顺着脚踝往上蔓延。

    杨小蜜慢慢滑入池中，背靠池壁，和林晨保持着大概半米的距离。

    “水不错。”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好。

    林晨睁开一只眼，扫了她一下。

    “衬衣是白色的。”

    杨小蜜低头。

    水面以下的部分，隐隐约约。她的脸终于绷不住了，耳根红了一圈，但身子没动。

    “你别看就行了。”

    “我又没说要看。”林晨重新闭上眼，“就是提醒你一下。”

    群聊频道瞬间炸了。

    热芭：“杨姐你还好吗？他说了什么？”

    杨小蜜：“别废话，赶紧下来。人多了他就顾不上看了。”

    赵丽影：“这是什么鬼逻辑。”

    热芭第二个出来。她咬着嘴唇，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小跑到池边直接一屁股坐进水里。水花溅了杨小蜜一脸。

    “你轻点！”

    “对不起杨姐！我太紧张了！”

    热芭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她的位置刚好在杨小蜜和林晨中间，充当人肉屏障。

    林晨感觉到旁边多了两个人，水位涨了一截。他依然没睁眼。

    “放松点，又不是下副本。”

    热芭的嘴巴在水面上冒泡泡。

    “比下副本还紧张。”

    白小鹿是第三个。她倒没那么扭捏，踩着池壁就滑了下去，还“哇”了一声。

    “好暖和！比火狐的肚皮还暖！”

    她直接游到了林晨对面，蹲在水里，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像只鳄鱼一样盯着林晨看。

    “你看什么？”林晨终于睁开了眼。

    白小鹿从水里冒出半张脸：“我在想，你那只方块狗泡水会不会掉像素。”

    “……你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赵丽影悄无声息的滑进了池子最角落的位置。她的动作快得几乎没有声音，整个人贴着池壁，和林晨保持着刚好一米的距离。

    一厘米都不多给。

    林晨余光扫到她。

    “你那个位置离我刚好一米，量过的？”

    赵丽影面无表情：“目测的。”

    四个人都到齐了。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看向最后一扇还关着的隔间门。

    里面安静得可怕。

    群聊频道。

    杨小蜜：“天仙，该你了。”

    热芭：“快点快点，计时已经开始了！”

    白小鹿：“水真的很舒服，你进来就知道了。”

    赵丽影：“别磨蹭，拖下去惩罚更惨。”

    过了整整二十秒。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天仙从门后走出来。

    她的亚麻衬衣比其他人的更长，几乎到了膝盖。但也更薄。水汽沾上去之后，布料半透明地贴着身体的轮廓。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走到池边的时候脚趾在地上磨了两下。

    林晨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

    刘天仙的脚趾蜷了起来。

    她蹲下来，侧过身，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慢慢把自己放进了水里。水面没过她的锁骨，她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杨小蜜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别那么紧绷，正常泡就行。”

    刘天仙点了下头，两只手在水面下死死攥着衬衣的下摆。

    林晨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

    池水恢复了平静。

    六个人同时泡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温泉池里。水汽氤氲，紫色的阵法光纹从墙壁深处透出来，映在雾气里，整个角落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氛围。

    水面下，几个人的腿偶尔碰在一起。每碰一次，就有人猛地缩回去。

    一分钟过去了。

    热芭开始放松下来。温泉水里的魔力回流确实很舒服，连日战斗积累的酸痛在一点一点融化。她试着把背靠在池壁上，伸展了一下腿。

    她的脚不小心碰到了林晨的小腿。

    热芭全身过电一样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