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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的脸好红。”
鞠静依用手肘怼了她一下。
“闭嘴,中毒了当然脸红。”
“那种毒是让人脸红的吗?”
“你管它是什么毒!”
白小鹿蹲在一旁,双手捂着脸。她想起了昨晚自己被法阵折腾的经历,心里冒出一股微妙的同情,又夹杂着点说不清的酸味。
林晨的手指摸到了膝盖下方。
这是缠得最死的一根主藤,最粗,倒刺最密,已经深深嵌进了皮肤里。
“这根比较疼,你抓住我肩膀。”
刘师师睁开眼,迟疑了半秒,伸手搭上他的左肩。
指尖刚碰上去,立刻收紧。
林晨用两根手指夹住主藤根部,稳稳向外拉拽。倒刺从肉里一根根剥离,带出极细的血珠。
“嗯!”
刘师师的手死死攥紧他的衣服,指节发白。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前倾,额头几乎磕上林晨的头顶。
“最后两根。”
他的手指越过膝盖线,摸向缠在大腿根部裙摆里的残藤。
位置太高。白袍面料绞得死紧,他的手掌不得不完全探入裙摆内侧。
刘师师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晨。”
“嗯?”
“你……知不知道你手在哪?”
“知道。”
“那你还……?”
“你要我留着这两根让它继续长?”
刘师师不说话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掌贴着大腿外侧,温度高得吓人。每移动一寸,都带起一片过电般的酥麻。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毒素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最后两根藤蔓被干净利落地剥离。
倒刺拔出的那一刻,刘师师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好了。”
林晨把剥下来的藤蔓残体丢到旁边,站起身,从背包里拎出一桶水。
“脚伸出来。”
刘师师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缓过劲,脑子发懵,机械地把右脚递了出去。
林晨再次单膝蹲下,左手稳稳托住她的脚踝。
水流从桶里倾泻而下,冲过她被勒出红印的小腿和脚面,将残留的紫色毒液一点点洗刷干净。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顺着每一道压痕仔细搓洗,确保没有一丝毒液残留。
水流淌过脚背时,刘师师的脚趾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
林晨的手掌包着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内侧,轻轻按压。
“还麻吗?”
刘师师眼眶泛红,视线没有焦点。致幻毒素的微量渗透,加上脚踝被揉按的触感,让她两颊烧得通红。
“有点……”
“哪里麻?”
“说不上来。”她声音软得发飘,“脑子也麻。”
林晨抬头看她。
那张平时总是端庄从容的脸,此刻嘴唇微张,眼底含着水汽,完全没了往日的架子。
“毒素会让人意识模糊,过会儿就退了。”他的手指从脚踝移向脚心,在大拇指下方压了一下,“这里有感觉吗?”
刘师师的腿猛地往回缩。
“有!”
“那说明神经没受损。”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试吗!”
“脚心反馈最准确。”
刘师师想把脚彻底抽回来,但腿上根本使不上力气,抽了两下没抽动。
林晨的左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脚踝,右手继续用水流冲洗脚趾间的缝隙。
动作细致得挑不出毛病。
热芭站在两米开外,双臂抱胸。
“林晨,你确定你是在治疗?”
“不然呢?”
“我怎么看着像在洗脚?”
“洗脚也是拔毒的必要环节。”
白小鹿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
“师师姐,恭喜你,喜提堡垒首席建筑师的VIP足疗服务。”
刘师师恨不得在灵土里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你们能不能别看!”
赵丽影面无表情。
“都站在这儿,不看你看哪?”
鞠静依举起手。
“我可以转过去。”
井甜跟着举手。
“我也可以!但我不想转。”
鞠静依一巴掌拍在她背上。
林晨把最后一点毒液冲净,摸出一块干净的羊毛布,擦干她的脚面和小腿。水珠顺着光洁的皮肤滚落,被布料一一吸干。
刘师师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这次不是因为毒素。
他的指腹擦过那几道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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