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的嘴唇严丝合缝地扣在白小鹿嘴上，牛奶从他口中渡过去。他用舌尖把液体送到她口腔深处，右手指腹在她下颌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这是吞咽反射的触发点。

    白小鹿的喉结动了。

    咕咚。

    吞下去了。

    林晨没有立刻离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确认牛奶顺着食道滑下去。

    半秒后，白小鹿面板上的负面状态图标，致幻、感官崩溃、肌肉麻痹，三个红色标记同时碎裂成光点消散。

    血条停止下降，开始缓慢回升。

    林晨松开手，直起身来。

    下面安静了大概两秒。

    “……我就说牛奶得加热喝嘛。”热芭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带着明显的酸味。

    “热芭你闭嘴。”赵丽影冷冷道。

    “我说事实而已！人工加热的嘛！体温加热！”

    “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推下平台。”

    白小鹿的睫毛颤了两下。

    她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林晨的脸。近在咫尺。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根数。

    他的嘴唇上还带着一点牛奶的白色水痕。

    白小鹿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然后所有的血全涌到了脸上。

    “你……刚才……”她的声音卡壳了。

    “嗯，渡奶。”林晨的语气平淡得不行。“你吞咽肌肉麻痹了，灌不进去，只能这样。”

    白小鹿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她张嘴想说什么，声带像被掐住了一样，只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你脸怎么比中毒的时候还红？”热芭蹲过来，明知故问。

    “闭、闭嘴！”白小鹿一把推开林晨的手臂，翻身坐起来。

    法阵白丝的光纹跟着她的心跳频率疯狂闪烁，亮得跟警示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