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一章 马皇后怒扇常遇春,常十万:嫂子,我错了!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何起伏。

    “二十三年。够你把刀法练出来了吧?”

    “够你把常家的脸撑起来了吧?”

    “结果呢?”

    常遇春弯下腰。

    手指戳著常升的脑门,一下一下。

    “老子尸骨未寒呢,你就给我练成这个废物样?”

    “你对得起你娘哭瞎的那只眼?”

    “你对得起常家门口挂的那块匾?”

    常升坐在地上,脑袋被戳得一下一下往后仰。

    他没躲。

    也没辩。

    三十多岁的汉子,满脸的鼻涕眼泪。

    就是嚎。

    不成调的嚎。

    像个三岁的娃娃。

    “行了行了,嚎什么嚎。”常遇春烦得直皱眉。“老子又没真死——”

    他顿了一下。

    想了想。

    “行吧,确实死过。”

    “但老子不是回来了?”

    常遇春蹲下身。

    跟常升平视。

    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在常升脑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不是打。

    是揉。

    粗暴的把头发都揉成鸡窝的那种揉。

    “你爹回来了。”

    常遇春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低到只有父子两个人能听见。

    “刀法,老子重新教你。”

    常升整个人栽在地上。

    脑门死死抵著冰冷的金砖。

    哭得浑身痉挛。

    ---

    三步之外。

    李景隆扛着八十斤的枣阳槊。

    他已经退到了一根廊柱后面。

    退得很自然。

    退得悄无声息。

    八十斤的铁槊攥在手里,手背上的鸡皮疙瘩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后脖颈。

    密密麻麻。

    他看着常遇春单手拎起常升的那一幕。

    看着那个“死了二十三年”的男人,随手掂刀的动作——轻描淡写,行云流水。

    那种对力量的掌控感,不是练出来的。

    是杀出来的。

    李景隆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后又退了半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还好。

    ——还好我爹没出来。

    他想起李文忠祠堂里那幅画像。

    他爹活着的时候,每年常遇春忌日都要去喝酒骂街:“常十万你个短命鬼!”

    那是战友之间的默契。

    可现在

    这“短命鬼”站在眼前了。

    活的。

    喘气的。

    能一巴掌把自己亲儿子拍进地里的。

    李景隆往身后又挪了半步。

    脑海里已经在盘算:等这事儿完了,回去第一件事,去曹国公府的祠堂。

    多上几柱香。

    粗的那种。

    看看他爹的棺材板有没有异动。

    要是老头子也被这什么玩意从土里刨出来了——

    李景隆打了个寒颤。

    不敢往下想了。

    ---

    台阶前的气氛,被常遇春这一通折腾,奇妙地松弛了下来。

    朱棣趴在地上。

    他偷偷抬起头,用余光瞄了一眼常遇春揉常升脑袋的那只手。

    那力道。

    那随意。

    那种“你就是个不成器的崽子、但你终归是我崽子”的蛮横温柔。

    朱棣的喉头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在北平的儿子朱高炽。

    那个胖得骑不上马的大儿子。

    他也是这么揉的。

    朱h跪在朱棣旁边。

    他没有看常遇春。

    他在看马皇后。

    老太太背对着他们,正在用袖口擦眼角。

    动作很快。

    快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朱h的拳头攥了一下。

    又松开。

    他想喊一声“娘”。

    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开口,也跟常升一样嚎出来。

    太丢人了。

    ---

    朱允熥靠在甬道口的墙根底下。

    他一直没挪地方。

    袖子在鼻孔下面蹭了一下,指尖上沾了一抹暗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