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托，来给各位把把脉。”

    陈亮反应最快，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的发言基本顺着华明清的思路，既谈了优势，也剖析了短板。有了他带头，卫国嘉、胡氏兄弟也纷纷敞开心扉，谈想法、谈优劣、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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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后，华明清点了点头，给出了总结陈词。

    “弟兄们，你们的共同点很明显：都有丰富的斗争经验，论手腕，我不担心。但我担心的，也是刚才提到的，经济工作能力和处理实际复杂问题的能力。”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长期在机关，容易养成一种惯性，责任心不如基层干部强，踢皮球、扯皮现象普遍，缺乏担当。这是机关病，也是你们到了地方上必须坚决切除的毒瘤。”

    “你们要清楚，机关与地方，虽然都是官，但逻辑完全不同。机关是条条管理，地方是块块负责。一个部门领导，和一个地方主官，承担的责任有着天壤之别。责任有直接与间接、连带之分。一旦外放，你们很可能就是一方诸侯，这方面的功课，必须补。”

    华明清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有个建议。没有经验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学。你们可以利用这个周末，分别去琼花市、安源市进行调研考察。看看他们有哪些值得借鉴的经验，有哪些需要避开的坑。两个城市的经济发展模式有什么区别？成功的原因是什么？存在什么问题？为自己今后的工作，总结积累一些实战经验。”

    “这对你们很重要。考察回来后，我们再来谈。”

    陈亮、卫国嘉、胡氏兄弟纷纷表态。这个安排合情合理，既给了缓冲期，又指明了方向。他们决定利用周六周日，马上进行有选择的考察。

    八号清晨，七点。

    楚运河将华明清送到了最高D校门口。

    “书记，我先回去了，有事您随时电话。”

    “好。”华明清点点头，看着楚运河的车远去，转身回到了宿舍。

    刚进门，就看见田毅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这位老大哥也是提前一天回来的。

    华明清换好运动鞋，准备下去晨练，却被田毅一把拉住。

    “老弟啊，出大事了！”田毅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华明清被拉得一愣，随即笑骂道：“田部长，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刚进门，能出什么大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田毅苦着脸，盯着华明清的眼睛：“对不起，我没说清楚。不是你，我是说最近这几天，YJ城变天了。好多大JZ的产业被查封，人被抓，动静大得吓人。”

    华明清神色不变，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田部长，我对这些豪门恩怨不感兴趣。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来学习的，你也知道，课程紧得很，哪有精力关心这些无聊的八卦？”

    田毅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指着华明清：“你小子，不老实！外面都传遍了，说这事儿跟你有关，你就给我装吧？”

    华明清脸色一沉，佯装生气地训斥道：“无稽之谈！捕风捉影的东西也信？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被你这一耽误，晨练也泡汤了。马上要集合了，还不知道学校下一步什么安排，我们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脑袋吧。”

    田毅看了看表，点点头，无奈地笑道：“好，现在先不跟你扯这些。先去教室，回来咱俩再慢慢算账，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八点整，教室。

    辅导员鞠建国已经带着一名身穿作训服的军人站在讲台上。

    华明清和田毅进门打了招呼，刚落座，鞠建国就开口了：“华明清同志，请你点名。”

    鞠建国现在越来越倚重华明清，他发现华明清在学员中威望极高，讲话大家听得进去。

    华明清拿出花名册，开始点名。

    “张三。”

    “到。”

    ……

    一圈点下来，华明清眉头微皱：“报告鞠老师，应到二十七人，实到二十二人，五人缺席。”

    鞠建国脸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好了，人都齐了。现在开会。”

    他侧身让开一步，介绍道：“同志们，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朱培德同志，也是你们这次军训的教官。大家掌声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华明清看着朱培德那挺拔如松的站姿和锐利的眼神，心中已有数。

    鞠建国继续说道：“今天上午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吃过午饭，带上行李，统一乘车前往军营，进行全封闭式军训。”

    他看向朱培德：“下面请朱教官讲话。”

    朱培德上前一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同志们！这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