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惊怒交加的襄陵王、兴王、楚王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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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的太医哪里还敢给朕看病呢?”

    

    朱厚照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什么?这是威胁朕吗?”

    

    襄陵王朱范址睁开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但朱厚照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朕查过刘文泰的履历。”朱厚照的声音更加低沉,“他治死父皇之前,还治死过一个人。”

    

    三位藩王同时屏住了呼吸。

    

    “成化二十三年,宪宗皇帝病重,时任太医院院判的刘文泰负责诊治,结果——宪宗皇帝驾崩。”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东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宪宗皇帝——朱见深,那是兴王朱祐杬的父亲,是楚王朱均鈋朝拜了二十三年的君主,是襄陵王朱范址看着长大的另一个晚辈。

    

    一个太医,治死了宪宗皇帝,又被起用,再治死了弘治皇帝。

    

    然后,文官们告诉他——没有证据。

    

    然后,文官们告诉他——杀了刘文泰,以后没人敢给你看病。

    

    朱厚照看着襄陵王朱范址,目光沉重而恳切:“高叔祖,您是太祖皇帝的亲孙子,您告诉朕——这是什么?”

    

    襄陵王朱范址的手在发抖,他活了七十三年,见过太多的阴谋和权术,但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朱厚照又看向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两位皇叔,您是朕的亲叔父。您告诉朕——这是什么?”

    

    兴王朱祐杬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的双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是弘治皇帝的亲弟弟,是宪宗皇帝的亲儿子。

    

    他的父亲,他的哥哥,都死在了同一个太医手里。而那个太医,被文官们保了下来。

    

    楚王朱均鈋猛地站起身来,须发皆张,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朝拜了四朝皇帝,看着宪宗和弘治两位天子先后驾崩,他一直以为那是天意。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不是天意,那是人祸!

    

    朱厚照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出来的:

    

    “这是弑君!这是文官、太医内外勾结,谋害天子。”

    

    东暖阁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位藩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朱厚照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闷热和远处隐约的更鼓声。

    

    他背对着三位藩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

    

    “朕初登大位,却无法将弑君杀父之辈绳之于法,为父皇、为宪宗皇帝报仇。甚至朕,说不定哪日亦会突然病逝。”

    

    兴王朱祐杬猛地抬起头来:“陛下!”

    

    朱厚照没有回头,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朕可以死,但是大明天下,我们朱家江山怎么办?”

    

    他转过身来,看着三位藩王。烛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三位藩王同时感到一阵心悸——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超越了他年龄的、深沉得可怕的清醒。

    

    “朕无有他法,只能借助登基诏书,诏诸位宗亲入京。若是,他日朕骤然崩逝,还请高叔祖、两位皇叔与诸位宗亲,保住大明江山。”

    

    话音刚落,朱厚照朝着襄陵王朱范址、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俯身拜下。

    

    这一拜,像一把刀,捅进了三位藩王的心里。

    

    襄陵王朱范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来,七十三岁的老人,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两步抢上前去,双手扶住朱厚照的胳膊,用力将他托起。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您是天子!您不能拜臣!臣受不起!臣受不起啊!”

    

    兴王朱祐杬也冲了过来,从另一边扶住朱厚照。他的眼眶通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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