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大朝贺,天子扶棺进殿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切都完了。

    

    不管新帝今天要做什么,不管新帝今天说了什么,单凭“大朝贺上抬棺入殿”这一件事,他们三个托孤辅政大臣,就永远别想从史书上洗干净了。

    

    后世的人会怎么写?

    

    “弘治十八年七月十五,大朝贺,新帝身着孝服,扶先帝灵柩入奉天殿。首辅刘健、次辅谢迁、阁臣李东阳,皆在殿中。”

    

    谢迁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名字,将永远和“天子扶棺入殿”这六个字绑在一起。

    

    李东阳的脸色,是三个人中最好的——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双手拢在袖中,但袖口的抖动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口棺材上,一直没有移开。

    

    他想起新帝登基以来做的那些事——提拔刘瑾、马永成、谷大用,召藩王入京,召边将入京,召南京勋贵入京,宴请边将,赏赐银子,颁发勋章,秘密召见藩王、勋贵、边将。

    

    他以为他看懂了新帝的布局,以为新帝只是在拉拢人心,培植自己的班底。

    

    但现在,他看着那口棺材,看着穿着孝服的新帝,他忽然发现——他什么都没有看懂。

    

    襄陵王朱范址的眼眶红了,他看着那口棺材,看着棺材上那层白绸,看着白绸下面先帝的遗体,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是宗室中的长者,是太祖皇帝的亲孙子,是先帝的曾叔祖。他比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更早认识先帝,更了解先帝。

    

    他记得先帝小时候的样子——白白净净的,很乖,很懂事,见人就笑。

    

    他记得先帝登基时候的样子——年轻,意气风发,说要“中兴大明”。

    

    他记得先帝勤政时候的样子——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废寝忘食,日理万机。

    

    他以为先帝是病死的,以为先帝是天不假年,以为先帝是命该如此。

    

    但现在,他知道——不是的。

    

    先帝是被人害死的。

    

    被那些穿着朱紫朝服、站在朝堂上、口口声声“忠君爱国”的人,害死的。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年老,而是因为愤怒。

    

    那种愤怒,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滚烫的、灼人的东西。

    

    兴王朱祐杬的眼眶也红了,但比襄陵王克制得多。

    

    他是先帝的亲弟弟,是宪宗皇帝的嫡子,是当今皇帝的亲叔父。

    

    他看着那口棺材,看着棺材上那层白绸,脑海中浮现出先帝生前的样子——

    

    他想起弘治年间,他入京朝贺,先帝在乾清宫设宴款待他。先帝问他封地的情况,问他身体好不好,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他想起先帝最后一次给他写信,信中说:“朕近日身体不适,但无大碍,卿不必挂念。封地之事,卿好自为之。”

    

    那是先帝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信寄到的时候,先帝已经驾崩了。

    

    他的眼眶红了,鼻子酸了,但他咬着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他是皇帝的叔父,是宗室亲王,不能在朝堂上失态。

    

    但他的眼中,有一种东西在燃烧——那是愤怒,是悲痛,是一种被欺骗了太久之后终于知道真相的、压抑不住的怒火。

    

    楚王朱均鈋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是四朝元老,历经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四朝。他见过先帝小时候的样子,见过先帝登基时的样子,见过先帝勤政时的样子,见过先帝驾崩时的样子。

    

    他以为先帝是病死的,以为那是天意,以为那是命。

    

    但现在,他知道——不是的。

    

    先帝是被人害死的。

    

    被那些穿着朱紫朝服、站在朝堂上、口口声声“忠君爱国”的人,害死的。

    

    他想起自己在武昌听到先帝驾崩消息的那一天,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