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海路四面封锁,瓮中之鳖的福州城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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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海路断绝。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五月初十,英国公张懋率领的五万中央都督府也是终于抵达福建福州与魏国公徐俌的东海都督府将士汇合在一起。

    英国公张懋勒住马缰,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座笼罩在初夏薄雾中的城池。

    福州城的城墙不高,和北方的边镇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低矮。

    城墙是用青灰色的砖石砌成的,历经风雨侵蚀,砖缝里长满了青苔和杂草,远远望去,像是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旧袍子。

    城墙上稀稀拉拉地站着一些人影,有的在走动,有的靠在垛口上,有的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旗帜,没有铠甲的反光,没有任何一座城池在面临大军压境时应该有的紧张和戒备。

    张懋的目光从城墙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每扫过一处,眼中的轻蔑就深一分。

    他在边关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什么样的城池没见过?

    宣府的城墙高耸入云,大同的城门厚重如山,辽东的城堡坚不可摧。

    那些城池,守城的都是和蒙古人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边军精锐,一个个虎背熊腰,目光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杀气。

    而眼前这座福州城,在张懋眼里,不过是一座纸糊的城池。

    不是城不坚固,是守城的人不配。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骑在马上的魏国公徐俌身上。

    徐俌穿着一件银白色的山文甲,腰悬长剑,面容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也落在福州城的方向,手指在马缰上轻轻叩着,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魏国公。”张懋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沉稳,“你四门封锁的布置,很妥当。”

    他顿了顿,目光又扫了一眼远处的城墙,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福州城里的那些乌合之众,一个都跑不掉了。”

    徐俌转过头来,看着张懋,微微点了点头。

    “英国公过奖。”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封锁容易,攻城难。这攻城的事,还要仰仗英国公。”

    张懋摆了摆手,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福州城的方向,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魏国公,你对城里的情况了解多少?”

    徐俌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递给张懋。

    “锦衣卫送来的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东林、北林两家家主——林敬渊、林崇礼,亲自在城墙上督战。”

    “城里有三万多人,但大多是临时招募的乡民青壮和士绅家的家奴佃户,真正的精壮不过一万出头。”

    “兵器严重不足,铠甲不到三百副,不少人手里拿的还是锄头、扁担、竹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轻蔑,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说得清。

    “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张懋听完,点了点头。

    他打了大半辈子的仗,知道一支军队能不能打仗,看的不是人数,是训练、是纪律、是军心。

    三万人,听起来不少。但如果没有训练,没有纪律,没有军心,那就是三万只绵羊。

    三万只绵羊,在八万头猛虎面前,能顶什么用?

    “不过——”

    徐俌的声音忽然一转,变得更加郑重。

    “林敬渊和林崇礼没有跑,他们选择留下来,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一个不怕死的人,比一万个怕死的兵更难对付。”

    张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不怕死又如何?一个人不怕死,还能带着三万个怕死的人一起不怕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等我们的战鼓一响,等我们的将士冲到城墙脚下,等我们的云梯架上垛口,那三万个人,能有一成留下来就不错了。”

    徐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知道张懋说的是事实,但他也知道,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轻敌,是兵家大忌。

    哪怕对手再弱,也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两人商议着要如何以最小的损失攻下福州城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踏在官道的黄土路面上,扬起一路黄龙般的尘土。

    马上的人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面容冷峻,目光如鹰。

    是锦衣卫的人。

    张懋和徐俌同时勒住马缰,目光落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马在两人面前停下,马上的人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靴子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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