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犬儒士绅,一群喂不熟的狗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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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府的士绅,之前以各种理由拖延——有的说年成不好,有的说百姓交不上来,有的说需要时间统计。福建的消息一到,苏州府的士绅当天就派人去府衙,表示愿意补缴。”

    “不到十天,苏州府历年来的拖欠就全部补齐了。”

    “松江府、常州府、镇江府、扬州府——南直隶各府的情况都差不多。那些之前推三阻四、找各种借口拖延的士绅,一个个比兔子还快,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当成福建的同党。”

    他的声音依然很稳,但那稳当之下,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感慨。

    谷大用说完,退后一步,垂手而立。

    他的目光低垂着,没有直视皇帝,但他的耳朵竖着,在等皇帝的下一句话。

    朱厚照没有立刻说话。

    他从书案上拿起那份奏报,展开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奏报上的内容和谷大用刚才说的差不多,但更详细,更具体——哪个府、哪个县、哪个士绅,之前做了什么,后来做了什么,补缴了多少银子,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在那些数字和名字上缓缓移动,看得很慢,但很仔细。

    他合上奏报,放在书案上,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谷大用脸上。嘴角那丝笑容还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些。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谷大用说。

    但那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嘲讽,是了然,还是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看透了一切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谷大用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皇帝在说什么“没变”,也不知道皇帝在和谁比较。

    他只知道,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平时更深、更沉、更让人捉摸不透。

    朱厚照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外面。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他年轻的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睛映得格外明亮。但他的思绪,已经不在这个营房里了。

    前世,他在天上飘荡了数百年。

    从正德到嘉靖,从嘉靖到万历,从万历到天启,从天启到崇祯。

    从崇祯到李自成进京,到吴三桂打开山海关,到建州铁骑跨过长城。

    从清军入关到剃发易服,从江南的繁华屠场到扬州十日的血流成河,从嘉定三屠的尸骨如山到江阴八十一日的孤城绝唱。

    他在天上看着,看着那些曾经在大明治下找各种理由拖欠赋税的士绅,一遇到清朝的屠刀,便立刻全部补缴。

    不但补缴,还主动加征。

    不但加征,还争先恐后地给新朝送银子、送粮食、送骏马、送美女。

    有的士绅主动剃了头,留起辫子,穿上满清的官服,跪在清军将领面前,口称“奴才”。

    有的士绅主动献上城池,打开城门,迎接清军入城。

    之所以,是因为他们怕,怕清军的刀,怕清军的屠城,怕清军的连坐。

    于是那些在大明治下拖欠赋税、包揽词讼、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的士绅,在清军的屠刀面前,顿时乖得像狗一样。

    朱厚照在天上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些士绅,到底算什么?

    他们自称“士大夫”,自称“读书人”,自称“国家栋梁”,自称“朝廷股肱”。

    他们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经纶文章,动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但在屠刀面前,他们比谁跪得都快。在利益面前,他们比谁都精。在危险面前,他们比谁都怂。

    他们有骨头吗?

    有。

    但那骨头是软的,是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的骨头,不是站着做人的骨头。

    他们是狗,不是骂人的话,是事实。

    是一群见了主人摇尾巴、见了外人龇牙、见了骨头就扑上去、见了棍子就夹起尾巴逃跑的狗。

    你对他们好,给他们喂食,给他们梳毛,让他们睡在温暖的窝里,他们就觉得你是好人,是你应该的。

    他们蹬鼻子上脸,爬到你头上拉屎,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你拿起棍子,照头一棍,打掉他们的门牙,打得他们头破血流,打得他们嗷嗷叫。

    他们立刻就乖了,立刻就知道谁是主人了,立刻就知道摇尾巴了。

    这就是士绅。

    朱厚照在数百年飘荡中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所以他登基之后,从来没有对那些反对新政的士绅客气过。

    催缴赋税?

    他不派官员去劝,不派御史去催,不发文告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他直接派锦衣卫去查,直接派大军去压,直接拿福建全省的士绅开刀,一刀下去二十余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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