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5章 当面对质,曲阜县令佐证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受不了这个打击,没过多久也走了。”

    “剩草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草民来告状,不是想要银子,也不是想要孔家的人给草民偿命……草民只是想让人知道,草民的儿子是被人害死的,不是自己病死的。”

    他说完之后,膝盖一弯,跪在了高台上。他的额头贴着台面,那卷状书被他双手捧在头顶上方,像是一件比他的命还重的东西。

    第二个开口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她怀里抱着一个已经睡着的孩子,那孩子约莫四五岁,瘦得颧骨凸出,睡得很沉,像是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反复碾磨过之后剩下的、灰白色的颤抖:“陛下,草民姓李,曲阜城西人。”

    “草民的闺女……被孔家的人带走了。说是‘做工抵税’,可草民知道,那不是做工,那是……”

    她没有说完,但台下的人都已经明白了。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孩子蓬乱的头发上,但她没有去擦。

    “草民去要人,孔家的人说草民的闺女已经卖到了外省,找不回来了。”

    “草民的男人去理论,被打了出去,回来之后气不过,病倒在床上,没几天也去了。草民只剩这个孩子了……是草民闺女留下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来稳住自己。

    第三个开口的是那个断了腿的汉子,他跪在台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声音嘶哑:“陛下,草民在曲阜城东有一块地,是祖上传下来的。”

    “孔家的人说那块地是孔家风水林的一部分,强行占了去。”

    “草民不肯,孔家的人就把草民的腿打断了。草民的媳妇去县衙告状,状纸被退了回来,说是‘孔府修缮风水林,乃是守土之责,不可阻挠’。”

    “草民的媳妇后来改嫁了,草民一个人住在村外的破庙里,靠讨饭过日子。”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个接一个的曲阜百姓开始诉说自己的遭遇。

    每个人说的话都不长,有的不过是寥寥数语,但那寥寥数语里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有人说自己的闺女被孔家以“做工抵税“的名义带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人说自己的兄长在孔府庄田边上割了一捆草,被当成偷庄稼的贼活活打死了。

    有人说自己家的地被孔府以“风水有碍“的名义强行收走,连一亩地的钱都没拿到。

    有人说自己只是替邻居说了句公道话,就被孔府的人抓进私牢里关了半个月,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脱了形。

    上百个人,上百段话。每一段话单独拿出来,都已经足以让人愤怒。

    而当上百段话叠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分量已经不是愤怒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像是一个人在一口深井里被困了太久,终于有了一线光透进来时,所有积压的情绪同时涌了上来。

    广场四周成千上万的京城百姓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

    起初,他们只是安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个发生在很远处的故事。

    但渐渐地,那安静的底色开始变了,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住了嘴唇,有人微微侧过头去不忍再看,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那骂声在人群中虽然细微,却像是一颗火种落进了干燥的草堆里。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那声音一开始是零散的、压抑的、不敢让人听见的。

    但很快,那些低语汇聚在了一起,像是一阵风穿过麦田时发出的沙沙声,从广场的边缘一层一层地向中心蔓延。

    “这孔家……比土匪还狠啊。“

    “这可是曲阜,是圣人的故乡啊。“

    “圣人要是知道自己后人做这些事,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我刚才还在想,一个大家族出几个不肖子弟也是常事。可这……这不是一两个人啊,是百来号人一起上告啊。“

    “你听那个李寡妇说的——她养女被孔府的人带走的当天就投了井。连查都不查,第二天就说是''失足落水''。这要是普通人家,怕是早就定罪了。“

    “还有那个断了腿的,就因为几亩地,腿没了,爹没了,媳妇也改嫁了。现在住在破庙里讨饭。“

    “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孔家就是曲阜的王法。“

    “可今日陛下在,陛下要给他们公道。你没听见陛下方才说的?''朕与诸卿、百姓,自当还诸位一个公道。''“

    “陛下圣明。“

    “要是陛下不动孔家,这天下还有谁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