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得挺清楚，数据都在。”

    韩玉坐下来翻看。秀兰倒了杯水递给她，在旁边坐下。

    “小玉，你那边老厂忙，这边还要兼顾，辛苦你了。”

    韩玉头也没抬：“没事。就是怕忙不过来，小霞姐说帮我。”

    秀兰笑了：“那敢情好。小霞干活利索，有她帮你，我就放心了。”

    赵海霞从门口探进头来：“秀兰姐，你这是在夸我？”

    秀兰说：“夸你你还不乐意？”

    赵海霞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

    “小玉，你先看记录，我去车间转一圈，看看今天的产品。”

    韩玉点头。

    赵海霞走了，秀兰也去车间了。

    韩玉一个人在办公室翻记录，煤球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蹲在窗台上舔爪子。

    韩玉看了一个多小时，把记录按时间顺序整理好。

    她发现新厂的检测频率比老厂低，有些批次抽检量不够。

    她在本子上记下来，等秀兰回来问。

    秀兰从车间回来，摘下帽子，头发散了。

    韩玉把记录本递给她：“秀兰姐，新厂的抽检频率比老厂低，是不是人手不够？”

    秀兰接过本子看了看：“是。上一个质检员在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韩玉说：“那现在还是一个人？我这边只能兼顾，不能天天盯。”

    秀兰想了想：“我让车间的小李帮你。她以前做过化验，有基础。”

    韩玉点头：“行。你让她下午来找我。”

    中午，韩玉回家吃饭。赵雪梅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陈安搂着煤球从里屋出来，爬上炕。

    “小玉小姨，你今天去新厂了？”陈安问。

    韩玉洗了手，在炕沿坐下：“去了。你怎么知道？”

    “爸说的。”陈安揪着陈云的衣角，“爸，小玉小姨去新厂了，是不是要升官了？”

    陈云看了他一眼：“升什么官，是去帮忙。”

    赵海霞端着碗笑了：“你小玉小姨现在是两头跑，比厂长还忙。”

    韩玉瞪了赵海霞一眼：“小霞姐，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