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回应，“能为导演和前辈们服务，是我的荣幸。”

    她既没有反驳裴秀智的话，又把自己和柳时勋之间的关系，从这纯粹的职场上下级中剥离出了一丝特别的意味。

    虽说柳时勋并不喝酒，裴秀智的酒量也不太行，可在场的T—ara成员中却不乏海量之士。

    朴孝敏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导演。”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杯我敬您！”

    说完，她便仰头将杯中烧酒一饮而尽，动作豪迈，引来掌声一片。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朴孝敏吸引时，裴秀智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邻座的朴智妍。

    她发现，朴智妍早已不复曾经的失意状态了，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极为得体。

    她会积极配合姐姐们的发言，会奉承李善瑛的一些高论，但她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落回到柳时勋身上。

    与在剧组中她表现出的黏人劲不同，那是一种更为内敛，却也更为笃定的气场。

    而在面对裴秀智时，朴智妍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了然，一丝自然而然的优越。

    以及某种...胜利者的从容。

    胜利者？

    这个词从裴秀智的脑海中冒出来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论事业，自己手握多个顶级代言，国民度一骑绝尘。

    T—ara虽然已经迎来第二春，但毕竟一切才刚刚重新开始。

    若论与柳时勋的关系，她们两人同是参演《Kingdo的女演员，并且都明确对柳时勋表现出了好感，甚至还因此有了嫌隙。

    可是时过境迁，今日的裴秀智已然和柳时勋成为了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成了朴智妍的老板。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自己都应该是大赢特赢的那一方。

    可为什么？

    为什么朴智妍却能摆出这样一副姿态？

    那份淡定不迫，那份气定神闲...都象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就好象，她已经得到了某种自己一无所知，也难以企及的东西。

    裴秀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烧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盛的疑惑火焰。

    她到底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