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SM娱乐公司总部大楼。

    柳时勋再次站在了这个被誉为造星流水线的建筑前，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之前李秀满试图靠着最高意志向他施压，可现在却完成了身份互换。

    他没指望光是靠着代表团话题就能拿捏李秀满，这位李教父要比已成惊弓之鸟的金光洙难对付多了。

    郑秀晶的合约问题其实不用急，但这可能还直接关乎着代表团中女团名额的归属。

    至于这个名额最终花落谁家，于他而言其实并无太大所谓。

    他原本的打算是提携一下刚刚步入正轨的T—ara，可如果需要用这个筹码换来郑秀晶的自由身，他亦欣然接受。

    毕竟，少女时代或RedVelvet确实都比T—ara更有资格代表半岛女团，一个是过去，一个是当下。

    前台早已接到了通知，一位秘书躬敬地将他引至了顶楼办公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李秀满已然站在办公桌后，脸上挂着比之前见面时还要更加热络的笑容。

    “柳导演！欢迎欢迎！”他快步上前握手，“上次一别，我可是一直盼着你能再来啊。”

    “李总监客气了。”柳时勋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微笑着回应。

    两人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简单的寒喧过后，李秀满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前几天他问过林允儿事情可有进展，而林允儿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说柳导演应该会考虑SM的。

    上次见面没有得出任何结果，柳时勋却还肯再来，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而能让柳时勋做出这种选择的理由，在李秀满看来只有一个。

    “柳导演。”李秀满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笃定。

    “关于让Jessica回归，让少女时代以完整体的形式参与这次访北演出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做了一整套的策划方案。”

    他说着还从手边的文档夹里抽出了一份装订精美的册子。

    “从回归预热，到纪录片拍摄，再到后续的纪念专辑...”

    “我保证这绝对会是一次加载K—pop史册的世纪大和解，其带来的轰动效应，将远远超过任何一个新生代女团所能达到的高度。”

    柳时勋静静地听着李秀满的宏伟蓝图，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渐渐转变为诧异，最后他已经完全不明白李秀满在说些什么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郑秀妍要回少女时代？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不跟自己提呢？

    而且这也完全不符合那女人的性格，和解？呵呵。

    柳时勋终于开口了，他打断了李秀满的滔滔不绝，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李总监，恕我冒昧，让Jessica回归...这件事贵公司有和她本人进行过正式沟通吗？”

    他这个问题，让李秀满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

    他有些发懵地看着柳时勋，一时间竟没能理解他话语间的含义。

    在他看来，柳时勋今天之所以会坐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郑秀妍来和自己谈条件的吗？

    李秀满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他可是查得清清楚楚，T—ara签约的那家新公司，某位大股东正是柳时勋的私人助理。

    要说这家公司跟柳时勋毫无关系，只是助理个人做出的投资，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如果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理由，柳时勋干嘛放着自家艺人不捧，反过来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送给SM？

    “这...”李秀满被问得一愣，“SM当然是非常有诚意的，只是，我认为这件事由柳导演来作为中间人出面沟通，效果或许会更好一些...”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岔子。

    柳时勋觉得，李秀满显然是产生了什么误解，不过这并不重要。

    他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莫明其妙的话题，迅速转换了方向。

    “李总监，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信息上的偏差。”柳时勋的语气重新变得平静。

    “关于Jessica是否回归少女时代，这得看她的个人意愿，我无法代表她做任何决定。”

    “我今天来呢，其实是想和您谈谈另一位艺人的事情。”

    “另一位？”李秀满仍然是一头雾水。

    “是的。”柳时勋迎上他的目光，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Krystal，郑秀晶。

    “”

    “秀晶？”李秀满更加不解了，“秀晶她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问问李总监。”柳时勋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淅有力，“郑秀晶是否有与贵公司和平分手的可能？”

    李秀满完全没想过这方面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