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

    楚明微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予取予求。

    任由自己，再次沉沦。

    四周，再次陷入死寂。

    那些老臣们，再次抬手遮眼。

    “这...这...”

    那名白发老臣，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但那遮眼的手指，张得更开了。

    那些宫女们，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十万大军，依旧跪伏在地。

    但那些士兵的脸上，恐惧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羡慕？

    祝福？

    还是...

    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这一幕，他们会记一辈子。

    不知过了多久。

    姬尘终于松开她。

    楚明微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她的眼眸，迷离如蒙了一层水雾。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姬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疲惫，虚弱。

    却带着满满的宠溺。

    “明微公主，”他说，“现在可真是大胆。”

    楚明微的脸，更红了。

    她小声嘟囔：

    “是...是你强迫的...”

    姬尘笑了：

    “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那...那不算...”

    “怎么不算？”

    “就是不算...”

    楚明微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干脆将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姬尘没有再逗她。

    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片刻。

    楚明微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看向那些跪伏在地的军队。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们...”她轻声问，“怎么处置？”

    姬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些士兵，接触到他的目光，纷纷低下头，瑟瑟发抖。

    他们害怕。

    毕竟是叛乱。

    毕竟是造反。

    公主，会放过他们吗？

    姬尘收回目光，看向楚明微。

    “我说过，”他说，“只要投降，既往不咎。”

    楚明微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认真。

    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按你说的办。”

    那些士兵，如蒙大赦。

    纷纷叩首：

    “谢公主不杀之恩！”

    “谢天神！”

    楚明微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转身，看向那座残破的皇城。

    看向那曾经巍峨壮丽的皇宫。

    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父皇...”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位皇兄...”

    她没有说下去。

    姬尘轻轻揽住她的肩。

    “接下来，”他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楚明微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眼中，有悲痛，有迷茫，还有一丝无助。

    “我不知道...”她说。

    “父皇和皇兄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姬尘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脆弱的、迷茫的、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忽然有些心疼。

    这个曾经在源府中与他同住一院、偶尔会脸红害羞的少女。

    如今，却要独自承担起整个帝国的重担。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别怕。”他说。

    “有我在。”

    楚明微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只是将他的衣襟，抓得更紧了一些。

    姬尘抬起头。

    看向那座残破的皇城。

    看向那轮已经升起的朝阳。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明微。”他说。

    “嗯？”

    “我有一个主意。”

    楚明微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