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启齿，可为了女儿的安危，墨染却又不得不说出那几个字。

    墨染的内心如同被刀割一般，无法言语。

    她的眼眸空洞而茫然，一切都像是梦境中的扭曲现实，令她陷入无尽的混沌之中。这个决定，她知道，将彻底改变她的未来，背叛自己心爱的人。

    若她还是尸魂宗追求绝情绝性的百影魔尊，断不会如此纠结。

    可认识了李苟之后，她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子。

    如此纠结和难以启齿，也正是因为李苟。

    墨染在心中暗叹，为了女儿，也只能对不起李郎了。

    墨染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看向墨幽，看到女儿的神魂越来越不稳定，仿佛是一团飘忽不定的黑烟，即将被吞噬。

    这些思绪，不过一瞬，墨染终于将那几个字说了出来。

    “答应你便是。”

    只是墨染说出这几个字后，仿佛神魂离体一般空虚。

    墨染的眼泪开始流淌下来，她不再能抑制内心的痛苦，她的眼神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可她知道，为了女儿，她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幸福，放弃了一段珍贵的感情。

    而李苟，则心头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