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床上，他开始梳理昨天确认的事。

    好消息：他确实不是普通人。

    坏消息：这「超能力」，看起来几乎没用。

    目前能确定的，只有「看见幽灵」和「被黑影侵入」的体质。

    至于作用？除了让全身发黑，似乎什么也做不到。

    （要是有悬疑片剧组在这，倒是可以去演小黑，连皮套都不用。）

    （啥？这玩意一般人看不见？……好吧，看来是真的没用。）

    ——当然是玩笑。

    根据残留的记忆，他还有一种能力：能吸收黑影。

    但代价是剧烈的疼痛。

    小时候那次只是短暂眩晕，可学校里那一次，却是从骨髓炸开、直冲大脑的撕裂感，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

    区别在哪？触发机制是什么？不清楚。

    但经历过那种地狱，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可能还会本能地厌恶，但那疼痛，只能说神经已经麻木了。

    医院外。

    啪。啪。

    打火机连打了两下，一缕火光亮起，映出老警察深陷的眼窝。

    烟头点燃，白烟缓缓升起，在清冷的空气中扭曲、飘散。

    「干完活，果然还得来一口才踏实。」他吸了一口，侧过头，把烟递向身旁的年轻警察，「来一支？」

    「前辈，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抽烟。而且这算哪门子『干活』？我去把车开过来。」说完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

    老警察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嘴角的纹路在烟雾中微微牵动。

    （希望你以后也能一直这么『正常』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