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让我和理佐结婚生子了，可前段时间父亲不知为何，忽然就撑不住了，我也急忙向她求婚，她也同意了。”

    

    “可没想到……”

    他低声说，像是在回答千羽，又像是在对自己诉说，他在连接大脑后，也知道了一些东西。

    “家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找喜欢的人，生下孩子，然后告诉她真相。如果她不愿意一起生活……我们就抹去她和我们有关的记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当然，大多数都不愿意。”

    

    他闭上眼，一滴血从额角滑落。

    “包括……我的母亲。”

    

    千羽嘴角微微抽搐，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算什么？一边需要子嗣来继承脑袋，一边说着纯爱物语？

    一个家族，几代人，找喜欢之人来延续血脉，人家不愿意和你生活就抹去记忆？——这究竟是执念，还是病态的温柔？

    

    他看着牧田，那张被血污与额骨覆盖的脸上，竟还残留着某种近乎纯粹的哀伤。

    

    “那现在呢？”

    千羽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她已经知道你家的情况了，看样子是想要离开——你打算强行玷污她吗？”

    

    话音落下，房间陷入死寂。

    牧田没有立刻回答。

    他头顶的额骨微微颤动，血丝从缝隙间缓缓渗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不再是刚才那个嘶吼着“理佐会和我结婚”的疯魔之徒。

    此刻的他，像是被抽走了某种支撑，只剩下沉重的疲惫。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

    “为了家族责任……我必须留下子嗣。如果她无法接受……那就让她恨我吧。”

    

    那语气里没有狂热，没有扭曲，只有一种近乎宿命的决绝。

    

    千羽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忽然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可那笑里，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子嗣的话，”

    他语气平静，

    “试管婴儿怎么样？”

    

    牧田一怔，随即苦笑。

    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绝望。

    “我现在这状态……谁能接受呢？”

    

    千羽却依旧平静：

    “我认识个医生，子嗣的方面……也许可以帮你解决。”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

    “当然不是免费的。你得配合我们进行一些研究调查。”

    “不可能。”牧田立刻拒绝，声音陡然拔高，“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做些……”

    

    可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停住了。

    

    因为他脑中，那道苍老到无法形容的声音，再次响起。

    

    ——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