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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林墨没有浪费一秒。第一天他用来恢复身体——苏晚的草药和“希望种子”的自愈能力让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左肩的贯穿伤在一天内结痂,肋骨的裂缝完全修复。第二天他用来训练新能力。能量护盾能挡住A级巅峰的攻击,但对SSS+级能撑多久,他心里没底。能量感知倒是意外地好用——他能精确锁定方圆一公里内每一个能量源的等级和位置,连地下十米的虫卵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白夜在这两天里恢复了七成。他的脸色不再苍白,灰色竖瞳中的光芒重新变得锐利。烟雾长剑握在手中,暗红色的符文缓缓流动。他站在矿洞外面,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空间斩,黑色的剑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裂缝,裂缝边缘有暗红色的闪电在跳动。
吉尔伽美什只恢复了五成。他的右肩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能量储备上不来。连续多次挥动乖离剑·EA的消耗太大了,英雄王的体质虽然远超人类,但也需要时间。他坐在矿洞最高处的一块岩石上,血红色的瞳孔半阖着,白袍下摆在风中飘动。他很少说话,但林墨通过意识连接感觉到他一直在思考——思考怎么对付那个SSS+级巅峰的空间掌控者。
苏晚把矿洞里所有的药品和绷带整理了一遍,又用赵铁城留下的布料缝了几个急救包,塞进林墨的背包。她没有说“小心点”,没有说“活着回来”,只是安静地做着她能做的事。林墨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傍晚,林墨的能量感知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信号。
那信号从南方飞来,速度快到他在感知中只能看到一道金色的残影。能量等级SSS+,能量属性秩序,形态——人形。林墨从岩石上跳下来,拔出影牙和毒牙。“来了。”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乖离剑·EA握在手中。白夜从矿洞外走回来,烟雾长剑已经出鞘。三个人站在矿洞前的空地上,面朝南方。苏晚躲在矿洞入口内侧,铁管握在手中,手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金色的残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垂直落下,砸在矿洞前五十米处。地面震动了一下,碎石向四周飞溅,灰尘弥漫。灰尘散去后,一个人影站在坑中。
那是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风衣下摆有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披散在肩上。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方形的,和任何人类的瞳孔都不一样。他的手里没有武器,但他的周围空间在扭曲——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形成一道道透明的涟漪。
“神座议会第十席,空。”男人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奉议会之命,回收碎片,摧毁继承者。”
林墨没有废话。双刃共鸣激活,影牙和毒牙亮起暗红色和翠绿色的光芒。能量护盾同时开启,一道半透明的七彩屏障出现在他的身体周围。他冲向空,速度快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残影。影牙刺向空的喉咙,毒牙砍向他的腰部。空没有躲。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划。林墨面前的空间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的攻击全部刺进了缝隙里,像是刺进了另一个维度。影牙和毒牙从缝隙的另一端穿出来,差点刺中他自己的大腿。他急忙收刀后退,但空没有给他机会。空的手指再次一划,林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攥紧他。
能量护盾在空间扭曲的压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七彩的光芒开始暗淡。林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挤压,骨骼在咯咯作响,呼吸变得困难。他将“希望种子”的能量全部注入护盾,护盾猛地亮了一下,暂时顶住了压力,但裂缝已经开始出现了。
吉尔伽美什从侧面冲了上来。乖离剑·EA的三片圆柱高速旋转,空间断层向空涌去。空转过头来,金色的方形瞳孔看着那道空间断层,嘴角微微上扬。他抬起左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一个圆形的、黑色的、像是黑洞一样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的面前,空间断层被裂缝吸收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空间掌控的终极能力——空间吞噬。”白夜的声音在颤抖,“任何攻击都会被吸入异空间,无法伤害他。”
林墨从空间扭曲中挣脱出来,能量护盾碎了,七彩的碎片在空中飘散。他的衣服被撕裂了好几处,皮肤上有大片大片的淤血,嘴角有血丝。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影牙和毒牙插在身前的泥土里。
空看着他,金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B级,能撑住我三成力量的攻击,不错。但也就到这里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林墨。空间开始扭曲,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挤压,而是一种剧烈的、暴力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虚空中冲出来的撕裂。林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向四面八方拉扯,像是要被五马分尸。他咬着牙,将“希望种子”的能量注入全身,七彩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来,抵抗着空间的撕裂。
白夜冲了上去。烟雾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空间斩击中了空身侧的空间屏障。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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