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家国天下美名扬(1-2节)  张无忌之再出江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付大兵著

    第一节武以止戈

    张无忌深知,乱世之中,仅靠医药不足以安邦。盗匪横行,流民作乱,地方疲敝,亟需秩序重建。而武林弟子多习武艺,若善加引导,可成维稳之力。

    “武之极,非杀人,而在止杀。”他对诸弟子训话,“昔年我练掌乾坤大挪移,可碎山裂石,然最得意者,并非战败强敌,而是化解干戈。”

    自永乐十八年(1420年)起,张无忌下令整顿光明武馆系统,推行“武德教育”。

    每院必设三课:一曰“修身”,讲忠孝仁义,引《论语》《孟子》为本;二曰“强体”,授太极拳、八卦步、九阳功法,强健筋骨;三曰“济世”,训练急救、防火、防汛、护粮等实务技能。

    “习武之人,不可恃力凌弱。”张思汉在其父指导下执掌北方武馆,常巡视各院,“若有欺压良民者,逐出师门,永不录用。”

    北方由陈昭(朱武)陈明远执掌、张思蒙之夫林远舟协理,张思蒙亦时常亲临督导。她主张“女子习武,非为争斗,乃为自保与助人”,特设女子武班,教授防身术与救护法。南方由张思汉戴若兰执掌。

    至宣德二年的七年之间,光明武馆在全国设立一千二百所,弟子逾八万人。他们不仅传授武艺,更成为基层治理的重要力量。

    宣德三年(1428年),苏松大水,太湖决堤,沿岸数十万百姓被困。官府运粮迟缓,盗匪趁机劫掠赈米。

    张无忌当即下令:“南北武馆弟子,尽赴江南,护粮救灾!”

    张思汉与陈昭各率两千南北弟子星夜赶往苏松运河布防。

    每艘粮船皆有武馆弟子护航,手持长棍,列阵而行。遇劫匪来袭,不轻易伤人,只以擒拿手法制服,交由官府处置。

    “我们不是官兵,不必取命。”张思汉立于舟头,“但一粒米都不许丢!”

    与此同时,张胜天带领五百青年弟子奔赴灾区,参与筑堤。

    他们以太极桩功稳身姿,在激流中肩并肩组成人墙,协助民工运送沙袋。更有精通轻功者飞檐走壁,救援困于屋顶之家。

    林爱慈则组织女弟子成立“救急队”,为伤者包扎、熬药、安抚孩童。她在倒塌废墟中背出一名三岁女童,自己右臂骨折仍不下火线,事迹传入宫廷,孙皇后亲赐“慈勇双全林爱慈”匾额。

    历时四月,堤防重固,灾民安置妥当。户部尚书上奏:“此次水患,赖武馆弟子协防,粮道无失,民心不乱,实社稷之幸。”

    张无忌更深知,治乱根本,在于教化。贫家子弟无力读书,纵有才学,亦难登科第。而武馆弟子多来自乡野,若能兼修文墨,既可提升素养,亦能带动一方风气。

    于是他推出“以武助学”制度:凡入武馆者,每日晨练之后,必读半个时辰书;成绩优异且品行端正者,由武馆资助入学塾、请名师,甚至准备科考。

    “武可强身,文可明理。”张无忌说,“二者兼备,方为完人。”

    张思汉主教期间,设立“文武双修院”,聘请落第举人、退休教谕任教。

    课程涵盖《四书》《资治通鉴》《算学》《农政》甚至《西洋历法》等。

    十年间,受资助学子达一千二百余人,其中七百三十九人通过乡试、会试,进入仕途。最著名者如浙江农家子李文博,自幼习武,因文章卓异被荐入翰林院,后任监察御史,以清廉刚直闻名。

    更有女子受益于此制。张思蒙特设“女子文武班”,允许女弟子同时学习医术、武艺与诗书。湖南少女柳含烟十二岁参与“女子文武班”学习后,十五岁考入朝廷太和医局,她既通岐黄医术,又能舞剑作文,后参加“女科特试”,得授“医学博士”专衔,主管家乡某府的妇幼卫生保健事务。

    社会风气由此悄然变化。

    昔日视习武为“粗鄙之事”的士绅阶层,开始接纳武馆出身者为婿、为宾;而乡村百姓亦不再认为“读书无用”,争相送子入学。

    地方志载:“自仁济医堂与光明武馆兴起,民知卫生,盗贼稀少,童子诵读之声,与拳脚呼喝相闻,可谓文武并茂矣。”

    张家一门,皆承其志。

    张无忌晚年归隐太湖,然每日仍批阅各地医馆、武院呈报,亲笔回复疑难病症与教学困惑。

    某日,孙儿张胜天问:“祖父,您一生救人无数,可曾后悔弃江湖而救黎民?”

    张无忌抚须微笑:“江湖恩怨,不过一时胜负;百姓安康,才是万世之基。当年我得九阳真经,只为自救;今日万人共修此法,延年益寿,这才是真正的‘大成若缺’。”

    赵敏坐在一旁绣着药囊,插言道:“你爷爷常说,权力易逝,唯有仁爱长存。咱们张家不做王侯,但求无愧于心。”

    张胜天谨记教诲,三十岁时接掌全国武馆事务。他创新“社区武馆”模式,使每一乡镇皆有一馆,兼具健身、调解纠纷、组织互助之能。其妻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