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二十六章 虚影藏万古,一宗定新生  喵仙宗主:从猫薄荷开始证道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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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话回荡九天,却终究只是徒劳。

    金色结界静静流转,漠然隔绝了所有杀机与怨毒。

    西门烈死死攥紧双拳,指节崩裂,指尖渗出血珠,最终只能强忍滔天怒火,转身化作一道黑雾,狼狈遁入云海深处。

    仙盟四大宗主,三离一退,漫天威压,彻底消散。

    高悬在喵仙宗头顶万年的灭顶阴霾,终于散去。

    废丹峰,彻底安稳。

    山脚下,压抑整日的气氛,终于彻底解冻。

    北地猫武士团的少年依旧蹲在泥土里,粗糙的手掌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污,北方汉子从不轻易落泪,可今日的泪水,滚烫且坦荡。

    他攥着掌心那片锋利的精铁刃片,掌心的伤口早已凝固,却依旧不肯松开。

    少年仰头望着山巅那道白衣身影,带着北地人独有的赤诚与热烈,粗哑的嗓音带着未消的哽咽,低声呢喃:“真局气……真他娘的局气。”

    “跟着这样的宗主,这辈子值了。”

    旁边执掌宗门文书的老修士,终于停下了数十年的习惯性动作。

    他不再反复捻动发白的袖口,枯瘦的手掌缓缓垂落,佝偻了数百年的脊背,一点一点,稳稳挺直。

    三百载浮沉,遍历仙门百态,他见过太多虚伪道义,太多凉薄人心。

    名门宗主惜命惜道,弃弟子如敝履;大宗长老逐利逐缘,卖同门如草芥。

    人人为己,仙门皆是利己之徒。

    唯独林墨不同。

    他一无所有,却敢倾尽所有。

    无势可依,却敢为众生挡万敌。

    老修士浑浊的眼眸里,泛起细碎的泪光,轻声叹道:“浪子无乡,却守众生之乡。此等道心,冠绝落霞。”

    小院中央,玄夜静静伫立。

    孩童单薄的身躯依旧瘦弱,却再也不见往日的怯懦懵懂。

    他小小的手掌心,五道深可见骨的指痕清晰刺眼,皮肉外翻,血迹乌黑,可他浑然不觉疼痛。

    方才那场血色浩劫,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稚气,在他心底刻下了传承与坚守的烙印。

    胸口贴身的平安佩,温热不散。

    那是上古猫仙燃尽万古残魂,留给这一脉最后的温柔与庇佑。

    从前他不解先祖,不解为何通天大道不走,逍遥世外不居,偏偏死守这座贫瘠荒山,受尽世人冷眼。

    今日血色洗山,战火焚峰,他彻底懂了。

    所谓传承,从不是光鲜的殿宇、高深的功法、鼎盛的气运。

    是前人燃尽自己,为后人点灯。

    是绝境不屈,乱世不移,薪火不绝。

    脚边,雪白的灵猫轻轻蹭着他的脚踝,软糯的呼噜声细碎温柔,血脉相连的温热萦绕周身。

    一人一猫,静静伫立在劫后山河之中,成了乱世荒山最温柔的希望,最坚韧的火种。

    山巅之上,林墨静待片刻,确认云海再无杀机,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喉间翻涌的腥甜被他强行压下,破碎的经脉传来阵阵虚脱,眼前几度微微发黑。

    山魂护得住他的神魂不散,却补不了他崩裂的道基,填不了他枯竭的灵力。

    他如今的状态,看似屹立不倒,实则已是油尽灯枯。

    只需再来一名元婴修士,便可轻易将他斩杀于此。

    可他不能倒,也不会倒。

    他抬眸,目光扫过整座废丹峰。

    断裂的山门之下,焦枯的草木正在抽芽,干裂的山石渗出灵液,枯竭万年的地脉正在缓缓复苏。

    战火褪去,伤痕犹在,可生机已然遍地。

    他望着山脚那群眼神滚烫、满心赤诚的弟子,望着满山温顺依偎、灵气复苏的灵猫,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漂泊半生,四海为家,看惯了世态炎凉,见尽了人心凉薄。

    他从未想过,自己最终的归宿,会是这座无人问津的残峰,这群平凡质朴的故人。

    浪子半生风雪,终有归处。

    林墨缓缓抬步。

    一步,极缓,极稳。

    残破的白衣随步伐轻晃,带起满身未干的血痕,每一步落下,都牵动着断裂的经脉,痛彻心扉。

    可他走得从容,走得坦荡,走得让满山众生,心安无比。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破碎,带着血战过后的极致虚弱,却字字沉

    “山门不破,宗门不灭。”

    “从今往后,喵仙宗,立于此山,立于落霞。”

    十字落毕,满山寂静一瞬,随即轰然响起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没有张狂的喧嚣,只有劫后余生的赤诚与滚烫。

    北地少年放声大笑,泪水肆意滚落,嘶吼声响彻山谷:“我等誓死追随宗主!喵仙宗永世不倒!”

    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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