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二十七章 归山藏旧骨,一息引风云  喵仙宗主:从猫薄荷开始证道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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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微微颔首,没有华丽的嘉奖,只淡淡道:“活着,守山。”

    简单四字,重逾千斤。

    不是让弟子赴死,是让所有人好好活着,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山河新生。

    人群最前方,玄夜静静立着。

    小小的身子单薄瘦弱,一身布衣沾满尘土,掌心五道深可见骨的指痕依旧狰狞,皮肉外翻的伤口未曾包扎,早已凝固成暗红的痂。

    可他全程未曾喊过一声疼。

    方才大战,他以稚嫩之身,引动平安佩残力,以身链接山魂,为护山大阵续力。那一刻,他褪去了所有孩童的怯懦懵懂,真正读懂了传承二字。

    传承从不是锦衣玉食、无上荣光。

    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是前人燃尽残魂,为后人照亮前路;是一代代人,死守荒山,薪火不绝。

    他抬手,轻轻抚过胸口温热的平安佩,澄澈的眼眸望向山巅深处,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

    方才大战落幕之时,他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

    山巅虚空,曾有一缕极淡的光影驻足,气息古老苍茫,既带着喵仙一脉的本源温润,又缠绕着一缕隐晦幽深的漆黑煞气。

    那气息极淡,转瞬即逝,连在场的三位大宗宗主都未曾察觉,唯有与山魂、祖佩深度共鸣的他,捕捉到了一瞬的诡异。

    孩童的直觉最是纯粹,无杂念,无滤镜。

    他隐隐觉得,今日的大胜,今日的新生,从来都不是结束。

    那道藏在虚空深处的万古虚影,那缕同源却诡异的煞气,早已为这座新生的宗门,埋下了一场跨越万古的风波。

    只是他年纪尚小,道基未稳,读不懂这深层的隐秘,只能将这份疑惑,默默藏在心底。

    脚边,一只只雪白灵猫轻轻依偎而来,软乎乎的身子蹭过众人的脚踝,细碎的呼噜声层层叠叠,汇聚成温润的灵息,顺着地脉流转,滋养着整座归仙峰。

    猫群最中央,一只毛色漆黑的老猫静静匍匐着,眼眸半阖,尾巴轻扫地面,看似慵懒休憩,实则双耳微动,捕捉着八方风声、千里气息。

    它是喵仙宗现存最古老的灵猫,亲历过宗门鼎盛,熬过传承凋零,嗅过上古大战的血腥,也感知过西门烈黑暗力量的本源。

    此刻,它漆黑的瞳孔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凝重。

    它感知到,山体最底层,万古地脉之下,有尘封亿万年的东西,正在随着护山阵重启、地脉复苏,缓缓躁动、苏醒。

    风波,已在暗处滋生。

    归仙峰一片新生盛景,温暖坦荡,可暗处的暗流,从未停歇。

    云海千里之外,落霞界中心,仙盟主峰,凌霄坛。

    昔日万仙朝拜、威压三界的凌霄坛,此刻一片死寂,清风过境,竟带着几分萧瑟荒凉。

    四方宗主离去的残影还留存在天际,千年同盟的桎梏,一朝碎裂。

    仙盟千年铁板一块的格局,彻底崩塌。

    东方雄端坐凌霄主位,一身素白道袍依旧纤尘不染,可那双千年澄澈、无波无澜的眼眸,早已布满空茫与怅惘。

    他抬手,一遍又一遍抚过袖口无尘的布料。

    这是他千年修行的惯性,日日自省,时时拂尘,以求道心无垢,大道纯粹。

    从前每一次抚袖,皆是心境稳固、道途清明。

    唯独今日,指尖触及布料的瞬间,道心裂痕阵阵作痛。

    他修千年仙道,悟万般法理,毕生所求,是超脱众生,是执掌天道,是长生不灭。

    他坚信,强者掌乾坤,弱者归尘土,这是天地铁律,是修仙正道。

    可林墨用一场血战,打碎了他千年的执念。

    无修为,无势力,无神兵,无靠山。

    仅凭一腔本心,一身傲骨,护住一脉将绝的传承,护住一群微末众生。

    他修的是仙,林墨守的是心。

    仙高高在上,心扎根尘土。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道在人心,不在凌霄……”

    低沉的呢喃再次在空旷的大殿响起,轻飘飘七个字,回荡不休,碾碎了他千年的道途。

    道心动摇,根基不稳,千年修为,首次出现桎梏,往后再进一步,难如登天。

    凌霄坛西侧的望月台,南宫婉独立晚风之中。

    一袭清冷白裙,身姿绝代,容颜精致,可往日运筹帷幄、算尽天机的眼眸,此刻荒芜一片。

    她一生以天机入道,推演兴衰,测算祸福,博弈人心,从未失算。

    仙盟围剿喵仙宗的大局,她推演百遍,层层死局,步步绝杀,笃定喵仙宗必灭,林墨必死。

    可她算尽天道,算尽人心,唯独漏算了两样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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