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他脸上的金属面具泛着冰冷的银辉，仅露出的下半张脸皮肤苍白，唇色淡得几乎透明。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重伤昏迷的护卫，又掠过惊惧的骷炎等人，最后落在了张皓旸身上，停留了片刻。

    “混沌的气息……还有，一丝佛门的慈悲，剑道的纯粹，大道的堂皇……”老者的声音不再嘶哑，反而变得清越悠远，如同玉石相击，在这寂静的月下空间中回荡，“有趣。如此驳杂，却又浑然一体，以混沌为基，衍变万法。年轻人，你走的路，很特别。”

    张皓旸心神微凛。这老者果然深不可测，一眼就看穿了他功法气息的根底。他微微抱拳：“前辈谬赞。晚辈误入此地，不知前辈引我等前来，有何指教？”

    他故意用了“引”字，点明自己并非自愿，而是被设计卷入。

    老者微微颔首：“指教谈不上。只是那几块星纹留影石乃吾帝君遗物，记录着通往此地的接引阵纹。吾沉睡多年，近日方被特定空间波动唤醒，感知到留影石被你身上的混沌之力触动，便顺势接引。尔等，算是机缘巧合，亦算是……命中注定该至此地。”